【第813章 肅王撞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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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王說完，禦書房的空氣驟然繃緊。
景德帝原本平靜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太子秦翊站在一旁，眉頭微皺，目光冷了幾分。
但他沒有開口，隻是靜靜地站著。
景德帝放下茶盞，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掃過眼前這群宗室親王郡王。
“宗室人心難安？朝野必多非議？”
“嗬嗬嗬。”
他往前走了半步，目光直直地落在肅王秦衍臉上。
“是你們這幾個心難安吧？”
“朝野怎麼會非議？”
“今日朕讓徐守正宣旨之後，滿朝文武，無一人反對。”
“首輔張敬之帶頭喊的‘陛下聖明’，次輔陳文敬跟著喊，郭仁、周嶽山、趙承安幾個閣老一個沒落下。”
“六部九卿，哪個站出來說半個‘不’字了？”
肅王秦衍臉色變了變，梗著脖子道：“滿朝文武畏懼陛下天威，不敢直言罷了！”
“不敢直言？”
景德帝冷笑一聲，“肅王，你倒是敢直言。”
“那朕問你，林雲北伐的時候，你在乾什麼？”
“你在肅王府裡養花種草！”
“惠王，你在乾什麼？你在莊子上收租子！”
“蜀王叔，您年紀大了，朕不說您，可您那幾個兒子，有一個上過戰場的嗎？”
幾位親王麵麵相覷，一時語塞。
景德帝走回禦案後，聲音沉了下去：“林雲在濟南府城下挨炮的時候，你們在臨安城裡吃酒聽戲。”
“林雲在真定府城下艱難攻城的時候，你們在莊子上避暑。”
“林雲在大都城牆上跟韃子肉搏的時候，你們在王府裡摟著姬妾睡大覺。”
“如今林雲打完了仗，收複了故土，把韃子趕跑了，朕封他一個王，你們倒跑來說三道四了？”
惠王秦昭漲紅了臉，急聲道：“陛下！臣等不是這個意思！臣等說的是祖製……”
“祖製？”
景德帝猛地一拍禦案，喝道：“朕問你們，韃子南下的時候，祖製保住了大靖嗎？”
“七十年前神州陸沉，太祖太宗忍辱負重，偏安江南。”
“那時候你們怎麼不說祖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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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覆川擁兵自重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祖製？”
“沒有林雲，咱們秦氏宗族早被韃子斬儘殺絕了，哪還有你們今天站在這裡跟朕論名器的機會！”
肅王秦衍臉色煞白，咬著牙道：“陛下！臣等也是為了大靖江山著想。”
“為了大靖江山？”
景德帝打斷他，一步步走到肅王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朕問你，林雲收複北方全部故土，算不算為了大靖江山？”
“林雲清剿海盜、開海通商，讓國庫比以往充盈了好幾倍，算不算為了大靖江山？”
“林雲推廣新農具新作物，讓百姓有飯吃、有活乾，算不算為了大靖江山？”
他轉過身來，目光掃過惠王、蜀王和三位郡王。
“你們拿什麼和林雲相比？”
“林雲披甲征戰，橫掃北虜，萬裡複國。”
“而你們，不過是僥幸生在皇家，托祖宗血脈，才有這一身榮華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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