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追妻之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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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呼吸一滯，瞬間繃緊了脊背，下意識往門後縮了縮。
【會是他嗎？嘿嘿……】
白皎月也收了嬉笑，貼著牆屏住呼吸，衝夜鸞遞了個 “怎麼辦” 的眼神。
夜鸞側耳貼在門板上聽了片刻，眉頭微鬆，衝兩人搖了搖頭，用氣聲道：
“不是王府的人，是走商的隊伍，帶了貨棧的夥計。”
他說著輕輕拉開一條門縫，往外掃了一眼。
果然是幾輛拉貨的馬車，夥計們吆喝著停靠在客棧對麵的糧鋪前，尋常市井模樣，不似王府暗衛的模樣。
【不……不是他呀……那……挺好的！嗬嗬嗬……】
林默悄悄舒了口氣，懸著的心穩穩落回肚裡，可心口偏又漫上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白皎月斜著眼把他的神情儘收眼底，抱著胳膊嗤笑一聲：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失望呢？”
林默嘴硬道：“我才沒有！你少在那兒瞎猜，沒追兵是好事，我高興還來不及。”
“高興就好。” 白皎月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全是揶揄。
“你要是後悔不想走了就趁早說，我自己走也行，別勉強自己，搞得跟我拐跑了你似的。”
夜鸞站在門邊，聽著兩人拌嘴，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低聲打斷：
“別耽擱了，趁天光還剩一點，先出鎮再說。夜裡鎮口盤查嚴，反倒麻煩。”
他率先閃身出了角門，左右掃過整條空巷，確認安全才回身招手。
林默跟在後麵，腳步踩在微涼的青石板上，心裡還亂糟糟的。
巷口的風卷著暮色吹過來，掀動他的衣擺。
遠處的官道隱在沉沉霧色裡，往前是未知的山高水遠，身後是再也回不去的朱牆深院。
他咬了咬唇，快步跟上夜鸞的腳步。
走都走了，想那麼多做什麼。
三人穿巷而過，小鎮已浸在沉沉暮色裡。
街邊商鋪次第上門板，挑擔的小販收了攤子往家走，炊煙順著瓦簷往上飄，混著飯菜香漫在風裡，滿是人間煙火的安穩氣。
林默走在中間，腳步不自覺慢了半拍，目光總往身後巷口飄。
“還看呢，再看也不會有人追過來。”
白皎月走在他旁邊，胳膊肘輕輕撞了他一下，語氣裡帶著點看破不說破的調侃。
“要不我陪你在鎮口等會兒？說不定等天黑了，你家王爺就騎著高頭大馬過來接你了。”
林默興致缺缺的，快步往前走了兩步：
“別說我了，先出城要緊。”
夜鸞走在最前頭開路，聞言頭也沒回，隻低聲補了句：
“鎮口有衙役盤查，等會兒別多話，我來應付。”
三人躲在巷口的陰影裡，借著暮色往鎮口望。
兩個挎刀衙役守在關卡旁，手裡各捏著一卷畫像，每過一個人就抬頭對照一眼，盤問得比尋常嚴了數倍。
夜鸞眯著眼掃了片刻，眉頭微蹙，聲音壓得極低：
“這條路怕是行不通了。我若沒看錯，他們手裡拿的畫像，就是我們三人。”
白皎月：“呦呦呦，你家王爺這動作挺快呀，要不你現在過去自投羅網，說不定還能少受些奔波之苦，直接被人風風光光抬回王府呢，這待遇，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林默沒接她的打趣，目光掃過鎮東頭那片沉在暮色裡的矮山。
“走山路吧，山間砍柴的小道偏得很，不會有人布防。從那邊繞上山，翻過去就是鄰鄉的土路，能繞開所有關卡。”
夜鸞轉頭看他，眉頭擰得更緊，滿是擔憂：
“你的腿能撐住？山路坑窪不平，比平地難走數倍。”
白皎月也一臉詫異，挑眉打量他：“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也說了我以前是個暗衛，早年出任務踩點，這一片的山道我都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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