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在想什麼?”馬蘭出聲詢問。
費奧潘搖了搖頭,“大概是我多慮了,至少他還是會出來吃東西,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原來是在擔心讚迪克。
馬蘭歎了口氣。
就把之前【35】和她說的,讚迪克更改了因式,往後如果再遇到類似的情況,切片必須幫忙的情況告訴了他。
“謝謝你,梅奧琳小姐。”
費奧潘總是在說謝謝,仿佛馬蘭是真的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在他的眼裡,梅奧琳小姐在經曆過那麼多那麼多不友善的對待之後,還能在這件事上考慮到他的情緒,這樣心平氣和的安慰他……
這本身對他而言就是一種幸福了。
小貓對他真好。
他由衷的感謝這種幸福。
同時,費奧潘的心裡也升出了更多更多的虧欠。
他也不想自己心愛的人頻頻的遭受這些……
但是這個令人憎恨的世界一點也不想他好過,也不想讓他身邊的人好過。
為何世間萬般事物總是難以兩全?
甚至,在科洛列夫茨基劇團裡最賣好叫座的,也常常都是那些注定難以兩全,注定結局淒悲的戲碼。
有個人貪欲的毀滅,權力與良心的煎熬,還有性格與時代的錯位,階級與現實的焦慮……
這一切都很值得探討。
而若是將他自己也搬上劇場的戲碼中,這般無法做出取舍,任何一方都難以割舍的姿態,估計也是會被那些嘴毒的評論家批判一句懦弱吧?
甚至,這次如果不是馬蘭主動不計較了,費奧潘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該怎麼辦?
兩邊都是自己在意的人。
但卻是這樣形同仇敵,再無任何轉圜的餘地。
況且,費奧潘太了解讚迪克了。
稍微想想就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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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真的被他得手,用傷害了梅奧琳小姐的方式,研究就取得了不菲的進步。
從今天打進身體裡的那管淡綠色的長生不死藥就知道了。
僅僅隻是打進身體裡,那種因為年老而不再如初的生命力,便如同重新開鑿的泉水那般再次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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