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霍鳴隻有我這一個兄弟。你們都不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個個來醫院，不過是想在霍叔叔麵前刷點好感，惦記著跟霍家的合作才來的。你也一樣，我早就覺得你沒安好心。”
慕卿白沒爭辯，目光看向病床的方向：
“他吃東西了嗎？”
“沒有。”陳溫把削好的蘋果直接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說，“別在這兒礙眼，出去。”
慕卿白沒有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譚浩在視頻裡看得一清二楚。
陳溫臉上滿是火氣和不耐煩，可因為慕卿白關了聲音，聽不清他們後麵說了什麼。
他隻能確定一件事：霍鳴的狀態很差。
慕卿白掏出手機，坐在椅子上給他發消息：
“霍鳴還好，睡著了，這下放心點沒？”
譚浩打字：“他真的睡著了嗎？”
“嗯。”
慕卿白在病房裡坐了將近一個小時才離開。
回到車上，他重新點開視頻，打開聲音，把鏡頭對準自己：
“好了譚浩，別熬了，都淩晨一點了，趕緊睡覺。”
譚浩確實很困。
見慕卿白也要回家，便掛斷了視頻。
掛掉電話之後，譚浩順手點開學校論壇，發現所有關於霍鳴的帖子全都不見了，刪得乾乾淨淨。
那個在外網發視頻的賬號也被封了，視頻全部消失，連私信都發不出去。
看樣子，霍家真的出手了。
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他躺到床上。
可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霍鳴那張蒼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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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他做了個噩夢。
夢裡，霍鳴死了。
一把刀捅進心臟，直直倒下去，再也沒有起來。
譚浩猛地驚醒，一下子坐起身。
四周還朦朦朧朧，眼神恍惚，嘴裡無意識地低喃：
“霍鳴，別死……”
他呆呆地坐了好一會兒，大口喘著氣。
看了眼時間，已經上午十一點半。
他給慕卿白發消息：
“霍鳴怎麼樣？今天還好嗎？”
“我還沒過去，今天有事。不過沒聽到壞消息，應該沒大事，別太擔心。”
一想起夢裡的畫麵，譚浩心裡還是一陣陣發慌。
“譚浩，一千塊一餐，做不做？”
譚浩沒料到又收到了陳溫發來的消息。上一次他拒絕了給對方做飯，這一次，他答應了，對方這次的語氣還算平和。
“做。”
“上午就要。我要板栗燒雞翅、荷蘭豆、乾鍋花菜，再來一份三鮮湯。蔬菜隨便再上兩盤，什麼都行，好吃就可以。還要一個水果拚盤：草莓、藍莓、哈密瓜，再加蘋果。一瓶草莓奶昔。對了，再來點小吃，烤腸和鹵雞爪，我愛吃。飲品準備兩份，我吃得多。”
譚浩看完消息，輕輕皺了下眉。
這些菜，好像全都是霍鳴愛吃的。
到底是霍鳴想吃，還是陳溫的口味剛好和霍鳴一樣？
譚浩回複：“好。”
陳溫：“都會做吧？”
“會。”
“最好十二點之前做好，我會叫人過去取。”
“好。”
上午十點，譚浩就動手準備午飯。
家裡的保姆見他親自下廚，上前問要不要搭把手。
譚浩搖了搖頭：“今天不用你做飯，阿姨隻管打掃衛生就好。”
“哎，好的譚先生。”
譚文鬱一直跟在譚浩身邊，看著他洗菜、切菜、忙活，有點疑惑：
“哥哥，你怎麼做了鳴哥哥最喜歡的荷蘭豆？鳴哥哥今天要來我們家嗎？”
譚浩輕輕地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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