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實力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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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棟醒來的當天，湘省分局的人就來看望了。
羅振山打頭，老秦跟在後麵，陳默抱著一大籃水果站在最後，後麵還跟著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張棟同誌！”羅振山一進門就大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三遍，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你可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這三天把我們折騰成什麼樣了？”
“麻煩各位了。”張棟想坐起來，被羅振山一把按住。
“躺著躺著，你別動。”老秦在旁邊接話，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你現在可是我們分局的頭號保護對象。總局專門打過招呼，讓我們好好照顧，不能打擾。”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點微妙——顯然是不知道總局那句“好好照顧”背後到底藏著什麼。
張棟心裡有數，麵上不動聲色：“我沒事了，就是有點累。”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羅振山拉過椅子坐下，點了根煙，剛點著又想起這是病房，訕訕地掐滅了，“你那套辦法……真管用。六道雷，一道都沒浪費。不費吹灰之力就消滅了一個S級中期的僵屍，我們的人一個都沒傷著，就花費了點資源。”
“那就好。”
“還是你們年輕人的腦子好使。”羅振山的語氣緩下來，“看來我們這些老一輩也該多學習點現代化知識了，不能老抱著那一套舊思維。”
一行人待了半個多小時。醫生又給他做了一遍檢查——心電圖、腦電圖、抽血、異能殘留檢測，全套再來一遍。
結果和三天前一模一樣：各項指標正常得離譜，整個人健康得能去跑馬拉鬆。
“可以出院了。”主治醫生合上報告單，表情還有點困惑，“但我建議你多休息兩天。”
“謝謝醫生。”
張棟當天中午就辦了出院。
接下來的那一天，張棟基本沒怎麼離開林小晚身邊。
張棟陪她在分局附近的甜品店坐著，把她這半年是怎麼來的、怎麼覺醒的、怎麼被招進湘省分局的，一點一點問清楚。
她講的時候他一直沒插話，隻是聽著，偶爾給她把被風吹亂的頭發別到耳後。
晚上的時候一起去局裡食堂吃了頓飯，結果吃到一半陳默端著盤子坐過來，看見兩個人共用一碗湯，臉當場就綠了，端著盤子默默走了。
吃完飯，兩個人沿著分局後麵的那條小路走了一圈。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誰都沒說話，但誰都不想先開口打破這份安靜。
走到路口，林小晚停下來，低著頭踢石子：“你明天就要走？”
“嗯。總部的電話下午就打來了。”
“哦。”
“我本來想多待幾天的。”
“知道啦。”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眼圈也有點紅，“那下次……什麼時候能再見麵？”
“說不準。”張棟說，“但我答應你兩件事。”
“哪兩件？”
“第一，以後隻要不出任務，我就會天天跟你聯係的。”他說，“第二，隻要我有時間了就來湘省看你。”
林小晚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伸手，很小聲地說：
“那……拉鉤。”
張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出手跟她勾了一下。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是小狗。”
“嗯。”
第二天下午，張棟回到了總局。
他剛把行李放下，內線電話就響了。
“張棟同誌，請到三樓會議室。”
“現在？”
“現在。幾位領導在等您。”
張棟放下杯子，整了整衣服，出門上樓。
三樓會議室裡坐著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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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是SSS級的局長周衛國，左手邊是分管他的趙副局長，右手邊是分管後勤的錢副局長。
“坐。”局長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身體怎麼樣了？”
“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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