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進駐蓉城飛機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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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事。”陸振聲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韓鋒一眼，“老韓，記住一句話。”
“首長請講。”
“張棟同誌的來曆，你心裡大概已經有數了。”陸振聲的語氣沉下來，“但我必須強調——他不是你們的突擊手，也不是你們的保鏢。”
“他是你們的底牌。底牌亮得太早，就廢了。”
“除非萬不得已，不要讓他出手。”
“一旦他出了手——”
陸振聲沒說完，隻是搖了搖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會議室裡隻剩下兩個人。
韓鋒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才站起身，走到張棟麵前，再次伸出手：
“張首長，初次合作，請多指教。”
張棟站起來，和他握了握手。那隻手很穩，乾燥、有力，掌心的溫度比常人略高一點。
“車在外麵。”韓鋒說，“您跟我一塊回去，還是……”
“我跟你一塊走。”
“另外——”張棟率先朝門口走去，到門口時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有個事你幫我協調一下。”
“您說。”
“給我準備一套中尉常服。”張棟說，“從現在起，我的公開身份是總參派下來的情報參謀，負責這次任務的情報協調工作。”
韓鋒一怔，隨即點頭：“明白。中尉常服回去換來不及，我讓軍區後勤直接備一套，路上您換。”
兩人出了會議室，先去後勤部門領了早已備好的掩護臂章和證件，又給張棟申請了一套中尉常服。隨後韓鋒開車，直奔利劍駐地。
在韓鋒他們回來的路上，韓鋒就已經遠程通知政委拉動了戰備警報。
此時，利劍駐地訓練場上，幾十輛運兵車、步戰車等車輛裝備已經發動，引擎低沉地響成一片。
數百名特戰隊員列隊完畢，等著最後一道命令。
韓鋒大步走過去，站上隊列前的台階。
“同誌們！”他的聲音在院子裡回蕩，“接上級命令，我大隊即刻起執行專項任務！”
“任務性質：重點科研單位安保！”
“任務地點：蓉城飛機設計研究所！”
隊列裡沒有聲音，但很多人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科研單位安保——這六個字在特戰大隊的字典裡，通常意味著無聊，意味著站崗，意味著三個月見不到一次實戰。
韓鋒像是看穿了他們在想什麼。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他的聲音冷下來，“你們在想，利劍是尖刀，不是保安。”
“我告訴你們——這次不一樣。”
“我們要保護的東西，是我們國家未來二十年空軍的脊梁。而有人，正打算把它偷走。”
“對方不是小偷，是專業的。他們手裡有槍，有支援，有退路，而且他們已經在我們院子裡安了人。”
“所以這一次，我們不隻要站崗。”
“我們要釣魚。”
操場上鴉雀無聲，隻有風卷著落葉在地上滾動的沙沙聲。
“現在，聽我命令——”
“卸臂章！”
上百隻手同時抬起，撕下左臂上那隻銀色的利劍徽標，塞進戰術背心的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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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標識！”
後勤車開上來，一箱箱新的布標分發下去——普通的陸軍合成旅番號，綠底白字，扔進任何一個步兵營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換車貼！換證件！換口令！”
“從這一刻起，利劍特戰大隊不存在了。”韓鋒的聲音砸進每一個人耳朵裡，“你們是某合成旅警衛營。營長是我，你們的任務是看好大門、查好證件、站好每一班崗。”
“誰要是敢在外麵露出一點特戰的痕跡——”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我就親手把他踢回新兵連。”
“聽明白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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