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主義還資本主義。
“你們華國人，為了錢，什麼都敢做嗎？”
何文傑沒有接這句話。
“查理總監，價格。”
“原價格。”
既然都已經說開了，查理也不裝了，“我們隻要資料，隻要資料的話，資質也不用注銷。”
“所以儘快達成交易。”
“可以。”
說完之後，他和何守業對視了一眼。
一家搞定。
剩下的就是另一家。
剛剛在辦公室裡麵，何家父子最後定下了一魚兩吃的套路。
查理那邊要資料，雙水資本那邊要收購，選哪家呢？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
查理的錢我要，雙水資本的錢我也要。
這就叫一魚兩吃。
等錢一到賬，他們立刻出國，就算到時候出問題了，也不可能追到國外去。
另一邊，陳默在劉三的陪同下，來到了一名老工人的家裡。
哎，別問，問就是太閒。
公司的事太大，自己管不了，整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聽聽縣城曾經的八卦，這才是陳默的最愛。
孫大海已經七十多歲了，劉三之前已經和他說了情況。
見到陳默之後，直接打開了話匣子。
“當時廠子的賬被人動過，本來橡膠廠紅紅火火的，最後愣是弄了個資不抵債，最後三十多萬就賣給了何守業。”
“還有簽字的時候，那時候廠裡有三百七十六名職工，真正簽字同意的人不到一半。”
“剩下的簽字，有些是代簽，有些是後來補的。”
說著，孫大海拿出了一個小布包，把裡麵的東西一件件拿了出來。
都是一份份老文件，頁麵都已經黃了，但是上麵記錄的是那個時代的風貌。
“我們當時不懂，也沒人敢鬨。”
“後來何守業接手廠子，先是說訂單少，接著說沒錢發工資，最後把我們一個個停薪留職。”
陳默翻看著那些資料，神情逐漸嚴肅了起來，最後他問道。
“孫師傅，如果有朝一日，橡膠廠改製的問題被重新翻出來，你們願意作證嗎？”
孫大海沉默了很久。
“也許吧。”
回到公司之後，林知夏過來了。
“剛剛何家父子打電話過來了，說願意以六百萬的價格把廠子賣掉。”
聽完之後，陳默冷笑了一聲。
“他們絕對是想一魚兩吃。”
“把技術資料賣給那個黃毛，再把廠子賣給咱們。”
“錢拿兩份，拿完跑路。”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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