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一小步。
然後其中一個班長反應過來，趕緊挺了挺腰，往前邁了回去。
其他幾個人也跟著挺直了背。
眼睛直直盯著前方，像是在站崗，但耳根子都紅了。
王廷武的視線越過趙文。
落在牆上那幅巨大的鼎盛集團宣傳海報上。海報上印著一行粗體字：
“996是福報，奮鬥是榮耀。”
王廷武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
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收回目光，語氣平得不像在發火，但每個字冷的瘮人：
“周慧那邊，產科醫生是誰？夠不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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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婦幼的產科主任親自盯著，趙遠誌副書記的關係找的，是最好的團隊。”
“不夠。”
王廷武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轉頭對身後的參謀說：
“打電話。我馬上調海軍總醫院的產科專家過來……周慧和姚遠的孩子，不能有任何閃失。”
參謀“啪”地立正：“是！”
趙文掏出手機，給李一桐發了條消息：
“海軍總醫院專家馬上到，直升機一個半小時。周慧情況怎麼樣？”
發完他抬頭，王廷武已經轉過身去，麵對著大堂裡那群被控製的員工。他的背影很寬，白常服的後擺被空調風吹得微微晃動。
“樓下這些打手……”
“今晚全部移交地方公安。移交前讓戰士們先過過篩子……那個派出所所長，讓他配合調查，該說什麼說什麼。至於這棟樓裡的人……”
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那幅“996是福報”的海報，嘴角扯了一下。“今晚都別走了，一個也別想回家。讓他們都體驗體驗，什麼叫真正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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