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在後座“大呼小叫”的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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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河帶趙文飛了三次之後，韓天放就把趙文從"新飛行員培訓班"的名單裡拎了出來。
原本韓天放是準備把趙文扔到那個班裡的。
那批學員是軍改之後的成果：
從隸屬於院校的航空訓練旅直接生長出來的，入伍就具備基礎作戰能力，到了作戰部隊稍加適應就能形成戰鬥力。
按韓天放最初的想法，趙文一個半路出家的"後艙觀察員"，跟著這批毛頭小子一起從頭學，正好磨磨性子。
但趙文隻用了三次就讓韓天放改變了主意。
趙長河帶他熟悉座艙布局和基本程序，趙文全程沒問第二個問題。
第二次，趙長河讓他模擬後艙引導流程，趙文把口令喊得一些正式飛行員比還標準。
第三次，趙長河在空域裡做了一個簡單的四機編隊模擬，趙文在後座記下了所有航點和高度數據，落地之後在複盤會上把趙長河的每一個操作節點都複述了一遍。
但真正讓韓天放下定決心的，是模擬艙的使用記錄。
有人把趙文"霸占"模擬艙的事報了上去。韓天放調了後台數據，發現趙文連續一周，每天晚上八點進艙，淩晨一兩點才出來。
所有基礎科目過了兩遍。
有些高難科目：
比如低空突防航線規劃、複雜氣象條件下的進近程序過了三遍。
記錄裡甚至還有他自創的"極限過載耐受測試"科目。
把模擬器推到了九G的極限值。
持續了十二秒。
韓天放看完記錄，沉默了半分鐘，然後給趙長河打了個電話。
"這小子不用跟班了，你單帶。"
趙長河接到通知的時候正在空勤灶吃早飯，放下電話看了趙文一眼。趙文正坐在對麵啃包子，一臉無辜，嘴角還沾著麵渣。
"你小子晚上不睡覺泡模擬艙，現在好了。"
趙長河把豆漿碗往桌上一推，"韓司令讓我單帶你。你知道單帶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不用按大綱走，我想飛什麼科目就飛什麼科目。"
趙文把包子咽下去，拿紙巾擦了擦嘴：
"那挺好啊。"
趙長河看了他兩秒，把筷子往桌上一擱：
"你別後悔。"
第一次單帶，趙長河就給了趙文一個下馬威。
起飛之後爬升到指定空域，趙長河沒按正常訓練科目來，直接壓杆做了一個大坡度盤旋，過載拉到六個G。趙文在後座被壓在座椅裡，臉上的肉往下墜，但他沒吭聲。
趙長河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然後改平，緊接著又是一個急躍升。
機頭直指天空，速度表往下降，高度表往上竄。趙文感覺自己的胃被頂到了嗓子眼，但他還是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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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河又改平，然後做了一個橫滾。
機身繞著縱軸轉了三百六十度，趙文眼前的天地開始在旋轉中變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塊。
"趙主任，感覺怎麼樣？"趙長河在通話裡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
"還行。"趙文的聲音有點緊，但還算穩。
"那再來一個。"
趙長河這次玩了個大的。
他先做了一個水平加速，把速度推到零點九馬赫，然後猛地拉杆，做了一個半筋鬥翻轉。
殲-16在垂直麵內畫了一個巨大的圓弧，從平飛拉到垂直爬升，再從垂直爬升翻到倒飛，最後改平。整個過程趙文都被死死地按在座椅上，過載從正六個G瞬間變成負兩個G，又從負兩個G回到正四個G。
他的胃在腹腔裡翻了個跟頭。
眼球被負G壓得往外鼓，視野邊緣開始發灰。
等趙長河改平的時候，趙文終於沒忍住，在通話裡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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