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小心說漏嘴的。後麵這些話肯定是真的,還有人錄了音。至於跳樓那事,還不好說。”
譚浩心口一下一下地抽著疼,像有把小刀,一下下割著肉,割著心臟,撕裂一樣難受。
以前人人都說霍鳴最受寵愛,父母最疼他。
現在看來,好像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那個保鏢有沒有說,是在哪家醫院?”
陳傑搖了搖頭:“這個沒說。沒人知道霍鳴住在哪個醫院。”
譚浩攥緊手機,抿了抿嘴唇:
“還有別的嗎?還發生了什麼?”
陳傑:“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知道的就這些。”
陳傑見他臉色不太好:
“你怎麼了?想去看看老板?”
譚浩愣在原地。
去看霍鳴嗎?
以藍之的身份?
他咬了咬下唇。
他……可以去嗎?
他手裡有陳溫和慕卿白的聯係方式,他們肯定知道霍鳴在哪。
可真去了,自己該說什麼?
說想他了?還是說關心他?
譚浩糾結了很久,打算問慕卿白霍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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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消息發出去,對方遲遲沒有回複。
一直到譚浩回到家裡,慕卿白還是沒回。
他又找了陳溫,陳溫同樣沒回。
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
譚浩一直等,等到晚上十點,依舊沒有任何回信。
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兩個人全都不回消息?
猶豫再三,他點開藍之那個賬號,給霍鳴發了一條消息:
“老板,你今天身體還好嗎?”
霍鳴,也沒有回複。
譚浩心裡一陣茫然無措。
怎麼……全都聯係不上了?
夜裡十二點。
陳溫在陳家那邊,接到霍鳴割腕的消息,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完全搞不懂到底出了什麼事。
明明昨天看著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割腕了?
陳溫趕到醫院時,眼睛已經又紅又腫,站在急救室門外,渾身冰涼。
之前醫生明明都說,他快好起來了。
他還記得霍鳴同他說話、對著他笑的樣子,還記得霍鳴說過,有他在,就有自己一口吃的,會護著他這個小弟。
怎麼好好的一個人,就突然割腕了。
慕卿白快步跑到陳溫麵前,咽了口唾沫,臉色也發白:“他……怎麼樣了?”
陳溫猛地轉頭看向他,幾乎是吼出來:
“你滿意了吧?都怪你!”
慕卿白眉頭緊緊皺起,大口喘著氣,還帶著一路跑來的喘息:
“你發什麼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都沒來過醫院,還是加了這邊醫生的聯係方式,醫生通知我,說我朋友割腕了,我才趕過來的。
我為什麼要高興?
就算我覺得他有些地方不行,也不至於盼著他去死。我沒你想的那麼惡毒,好嗎?”
陳溫抿緊嘴唇。
他心裡其實知道這事怪不到慕卿白頭上,剛才就是憋得太難受,隻想找個地方把情緒發泄出來。
他轉過身,盯著急診室的門,又看向一旁站著的保鏢,急忙問道:
“到底發生什麼了?”
保鏢撓了撓頭:“下午三點半左右,霍家二房的霍光澤少爺來了,還帶了幾個朋友。”
陳溫厲聲喝道:“那你們為什麼不攔住他們?!”
保鏢都被吼愣了:“我就是個保鏢而已……”
他哪有膽子攔霍家本家的人?他也隻是打工的,他哪裡有這個權利?凶什麼凶?瑪德,一天天的上班真累,成天被人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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