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大概沒聽見我們說話。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手機，剛才他那句沒說完的話還在腦子裡轉著。
我跟竇亭穎那個的時候。多久了。
我已經記不清了。從她懷孕後期到現在，快一年了。總共也沒幾次，還有後來這兩次都沒成。那之後就沒再試過了。分房睡、鎖門、隔著靠墊的距離、敞著的襯衫領子。
這些事疊在一起，我甚至都沒認真想過那個問題該怎麼回答。如果吳磊問完了，我必須回答，我要怎麼說，答什麼。
答“最近沒怎麼試”？答“你嫂子鎖門”？答“我自己也有問題”？哪個答案都說不出口。
吳磊在旁邊刷著手機，大概覺得這個話題已經過去了。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又開口了，這次語氣正常了很多，沒再嘿嘿笑。
“哥。”
“又怎麼了。”
“你跟嫂子最近鬨矛盾了呢。”
“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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