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聲音讓我好想
喻挽靈很想推開他, 但是腦袋被他摁得很緊,越掙紮隻會越窒息,她急得眼淚都湧上來。
江斯澄放開她的時候, 她氣急敗壞地甩了他一巴掌。
“你……!下流!”喻挽靈紅著眼睛瞪他。
她一時氣急,下手沒注意輕重, 但是她知道力道肯定不輕, 因為他的臉被她打得偏了過去,自己的手也火辣辣地疼。
江斯澄把臉轉回來,臉上看不出喜怒。
借著夜燈燈光, 喻挽靈看見他的嘴唇紅得醒目。
他吻的力道很重,而且毫無章法, 親的時間又久, 所以嘴唇都磨紅了。
她不禁想起剛剛的場景:兩人口/舌/交纏,呼吸混亂,上下嘴唇也被他輪番含/吮……
羞人的場麵在腦中再現,喻挽靈覺得羞臊得要命, 她不想再和他挨在一起,用手背胡亂抹了一下嘴就轉身走人。
她走得很快, 海風揚起她淩亂的碎發,撩得她很癢。她把碎發別至耳後, 結果又被風吹亂,本來就心煩意亂, 她實在沒耐心處理頭發,直接粗魯地扯掉皮筋放下全部頭發,任由海風肆意吹揚。
真煩!真煩!都怪江斯澄!
她在心裡責怪著他, 感覺一天的好心情都被他破壞,今天的路程落幕得稀爛。
她小跑到街上, 隨便攔下一輛計程車,立馬鑽進車後座,江斯澄也很快跟了進來,和她一起坐後座。
兩個人一路上都沒話講,喻挽靈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他們莫名其妙親在一起,而且她還打了他一巴掌……
兩人走到度假別墅前。
喻挽靈想到房卡在江斯澄身上,便側身讓道,讓他上前刷房卡。
他往喻挽靈身邊過時,她悄悄掃了他一眼,發現他的半邊臉留了紅印子。
看來她那一巴掌甩得是真重。
她把腦袋壓低,心裡有那麼一丁點愧疚,但也隻是一丁點。
誰讓他那樣對自己!
房門打開,她一言未發,直奔二樓房間,拉上自己的行李箱就往大門口拖。
“你要去哪裡?”
江斯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不想在這裡住,我自己去開一間普通房。”
現在她一心隻想收拾東西快點離開。
聽到這話,江斯澄退了幾步,直接站在門口,但是沒伸手攔,一副君子姿態。
“門在這裡,你想出去就自己來開門。”
喻挽靈不知道他這話的真正意思,但是一點也不想去琢磨,因為她一心想走。
她發現媽媽說得對,原來男性這麼讓人可怕,明明隻是親,但是侵犯感卻那麼強。
她很擔心事情會一發不可收。
現在光是靠近他都心裡發怵。但是她不敢把驚慌表現出來,表麵裝淡定,說:“我覺得還是分房睡好。”
她推著行李箱和他擦肩走過。
江斯澄站在一旁看,沒攔她。
越是風平浪靜,喻挽靈心裡就越緊張,因為一切太順利了。
這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她忐忑地握上門把,用力一拉。
門都打開了一條縫,忽然,江斯澄在後麵問:“5月22號,課間操的時間,你找關紫文說了什麼?”
就在這一瞬間,喻挽靈的瞳孔緊縮,恐懼加倍。
“而且還提前叫你同桌告訴我,說你去上廁所……你是想瞞住什麼事?”
喻挽靈緊張起來,立馬反問:“你在懷疑什麼?”
江斯澄笑了一下,問題拋回給她,“你覺得我在懷疑什麼?”
喻挽靈望著他的笑容,忽然反應過來:不對!這件事她解釋過的,她跟他說是找關老師聊回晉川高考的事,當時他也信了呀?為什麼又問?
想到這裡,她頓時鬆了一口氣,小聲提醒:“你不是知道嗎?我找關老師聊高考的事,高考要回晉川考,當時我有點顧慮,就……”
江斯澄聽得很認真,她說得越多,他眼底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也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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