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變成胰子？
"殿下，"老頭咽了口唾沫，"老奴有一問。"
"你說。"
"若真成了……豬胰子、豆粉，一樣不用？"
"一樣不用。"
魯石頭沉默了。
不用豬胰子，不用豆粉。
豬油加灰水，熬出胰子。
這事要傳出去，長安城裡做澡豆的鋪子，能氣死一半。
"老奴還是想不通。"他老實道。
"想不通沒關係。"李泰從板凳上跳下來，小手一揮，"做出來你就想通了。"
"生火。"
魯石頭看了李泰一眼。
昨天他看的是個胡鬨的娃娃。
今天他看的，是個……他說不上來。
魯石頭轉身就去搬炭了，腳步比昨天快了不少。
灶膛裡的火生起來了。
火舌舔著鍋底，橘紅橘紅的。
李泰站在灶邊，親自盯著下料。
豬油下鍋，慢慢化開，金黃的油液在鍋裡打著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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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水，倒。"
魯石頭捧著量好的灰水，順著鍋邊緩緩淋下去。
"攪，別停。"
老頭握著長木勺，一下一下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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