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不滿意，也可以讓律師來談。”
在她的預想中，葉寒會質問，會憤怒，甚至可能拿小暖挽留她。
她已經準備好了應付所有糾纏，唯獨沒想過，他會如此平靜。
“不必。”
葉寒在男方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筆鋒利落，沒有半點停頓。
夏晚黎盯著那兩個字，呼吸頓了一拍：“你看清楚了嗎？簽字以後，這段婚姻就結束了。”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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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提醒你慎重！”
葉寒放下筆，將協議推回她麵前：“房子和五百萬都不要，夏氏集團的職位，我明天會去辭掉，除了我的個人物品，夏家的東西我一件都不會帶走。”
楚景深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嘴上卻勸道：“葉寒，賭氣解決不了問題，你沒有穩定收入，淨身出戶隻會讓自己難堪。”
“我的生活，還輪不到你安排。”
葉寒語氣不重，卻讓楚景深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夏晚黎翻到財產分割頁，看見葉寒已經在補充條款裡寫明自願放棄所有補償，心裡的不適更重了。
她冷聲道：“你最好別後悔。”
葉寒沒有回答，轉身上樓。
臥室裡屬於他的東西很少，幾套普通衣物，兩本修複古籍，還有一隻落了灰的舊工具箱。結婚後，夏晚黎嫌這些工具臟，他便將它們收進櫃子，再也沒有打開過。
他擦去箱麵上的灰，將幾件東西裝進行李箱。
床頭擺著他們唯一一張合照，照片裡的夏晚黎神情疏離，他則站在她身側，眼裡還留著對未來的期待。
葉寒拿起相框看了一眼，隨後放回原處。
半小時後，他拖著行李下樓。
夏小暖已經被傭人帶回房間，楚景深仍坐在客廳，麵前放著傭人剛泡好的醒酒茶。那個本該屬於男主人的位置，他坐得十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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