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她在你這裡，已經這麼隨意了？”
“她是合作方。”
“合作方會穿著居家服來找你？”
“這是她的穿著，和工作無關。”
“你們之間到底有沒有超出合作的關係？”
葉寒將殘卷重新收好：“沒有。”
夏晚黎稍微鬆了口氣，可下一句話又讓她沉下臉。
“但以後有沒有，也與你無關。”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開始新的關係？”
“我沒有開始任何關係。”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讓我進來，卻讓她一直留在這裡？”
“她來談工作，你來談什麼？”
夏晚黎被問得啞口無言。
她今晚準備了許多話，想解釋自己在醫院的失控，想告訴他爺爺已經脫離危險，也想問問他的傷勢，可看到宋雅筠出現在這裡以後，這些話全都變成了質問。
葉寒起身打開房門：“夏總，時間不早了。”
夏晚黎站著沒動：“小暖明天醒來以後會問你什麼時候來看她。”
“我周末會按約定去接她。”
“如果她想提前見你呢？”
“你可以告訴她，父親會履行承諾，但不會因為任何人臨時改變規則。”
“包括我？”
“包括所有人。”
他側身讓出門口，態度沒有留下商量餘地。
夏晚黎看著他，忽然問道：“如果我沒有來，你今晚會送宋雅筠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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