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物。”
“玉牌現在還在？”
“應該在。”
楚景深端起咖啡，沒有喝：“夏家最在意的人是誰？”
“夏老太爺。”
“他和葉寒關係怎麼樣？”
“爺爺一直偏向他，”葉嬌嬌撇了撇嘴，“當年葉寒進夏家以後，爺爺就總說夏家虧待了他。”
楚景深的手指在杯沿停住：“他現在住院？”
“聽說還在療養院，心臟病，平時有人守著。”
“如果葉寒不認你們，你們就把他母親的遺物拿出來，說他忘恩負義，”楚景深語氣平靜，“如果夏家不信，就讓夏老太爺親自聽見這些話。”
葉嬌嬌眼睛亮了起來：“你是說，去療養院鬨？”
“不是鬨，是讓老人知道自己的孫女婿變成了什麼樣的人。”
“要是被夏晚黎發現呢？”
“她最近被葉寒牽著走，未必有時間盯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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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景深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桌麵：“找幾個人，聲音大一點，但不要真的傷到老人，最好讓療養院的其他人都聽見。”
葉嬌嬌拿起銀行卡，臉上重新出現笑意：“隻要能讓葉寒低頭，這點錢算什麼。”
楚景深看向窗外，聲音壓得很低：“葉寒不是最在意名聲和女兒嗎？那就從他最在意的人開始。”
下午，葉寒回到工作室時，夏小暖已經吃完午餐，正坐在窗邊畫畫。
她看見葉寒，立即放下畫筆跑過來：“爸爸，你去哪兒了？”
“去見奶奶。”
“奶奶也會畫畫嗎？”
“她以前會。”
葉寒蹲下來，把從墓園帶回來的白菊花瓣遞給她一片：“下次帶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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