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萬家。”
夏晚黎的呼吸出現了短暫停頓。
她可以簽下一千億的合同，也可以迫使十二個海外執行團隊同時改變方向，卻沒有任何一份協議，比葉寒此刻的承諾更重。
“你確定？”她問。
“確定。”
“綁定以後，不能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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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撤回。”
夏晚黎反手扣住他的手：“那你記住，今後不管去哪裡，你都沒有單獨承擔風險的資格。”
“你也一樣。”
“可以。”
這一次，他們沒有再用安保文件約束對方。病房內也沒有第三個人見證，可兩人的選擇已經比任何簽字都更清楚。
下午，葉寒親自處理了兩份緊急文件，隨後關掉電腦，沒有再接集團電話。夏晚黎疼痛發作時，他按護理要求調整藥量，夜間體溫升高，也第一時間叫來醫生。
淩晨兩點，夏晚黎再次睡穩。葉寒坐在床邊翻看雲市資料，手仍留在她觸手可及的位置。
病房外，燕遲帶著恢複出的停機坪數據趕到。他沒有進去，隻把安保主管叫到走廊儘頭。
“授權記錄找到了嗎？”主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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