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雨天才開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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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葉寒將白蒼鴻給出的舊地圖與慕容大師的暗碼重新核對了一遍。兩處標記相距不到三百米，一處是容姻過去經營藥材鋪的舊址，另一處則指向巷子深處的茶館。
夏晚黎坐在醫療車內，左側肋部仍固定著支具。傅雪迎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監護儀，一路確認她的血壓和呼吸頻率。
“到了以後，你隻能在車裡等。”傅雪迎再次提醒。
“我知道。”夏晚黎說。
葉寒坐在對麵：“如果舊址沒有線索，我們不會在附近停留太久。”
“我不是擔心你會耽誤時間。”夏晚黎看著他，“我是擔心你拿到有關母親的消息後，忘記周圍還有人。”
葉寒沒有否認。
車隊抵達老城區時，天空已經開始下雨。燕遲安排兩輛車留在主街，一組安保人員沿著路口觀察，另一組跟隨醫療車緩慢行駛。沒有人進入巷子，避免過早驚動茶館裡的人。
葉寒獨自下車，撐開一把黑傘，按照地圖從東側入口進入舊街。牆麵上的門牌經過多次更換，地圖上的三處舊地名隻剩下一處還能辨認。他走到第三扇木門前，門上掛著一塊褪色的牌匾，寫著“舊茶”。
屋內沒有燈光，也聽不見說話聲。
葉寒沒有敲門，隻將手放在門邊的銅環上。門沒有鎖，輕輕一推便開了。屋內是間狹長的茶室，木桌和長凳都保留著舊式樣，靠牆的架子上擺著幾隻空茶罐。沒有掌櫃，也沒有茶客。
他剛走進兩步，身後的門便自動合上。
“你是誰？”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裡間傳出。
“葉寒。”
“誰讓你來的？”
“慕容大師。”
沉默持續了很久。裡間沒有立即回應，隻傳來一聲杯蓋輕碰茶盞的聲音。
葉寒沒有再說話。他從隨身包裡取出那封信，放在靠近裡間的桌麵上，隨後退開半步。
片刻後，裡間的門打開，一名穿灰色長衫的男人走了出來。他頭發已經斑白，身形清瘦，眼神卻沒有年長者的遲緩。他先看了葉寒一眼，隨後拿起桌上的信，辨認封口印記。
“慕容還是用了這個印。”
“他說你保管著我母親留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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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沒有接話，視線落在葉寒胸前掛著的玉墜上。
“這塊玉是容姻給你的？”
“是。”
“她最後離開雲市時，身上也帶著一塊同樣的玉。”男人把信放下，“我是倪墨寒。”
葉寒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卻沒有馬上坐下：“你和我母親是什麼關係？”
“同門師兄妹。”倪墨寒走到茶桌邊，“她比我小幾歲，學東西很快，也比我更清楚什麼東西值得留下。”
“白蒼鴻說，你替她保管了一份資料。”
倪墨寒看向他：“白蒼鴻終於願意承認那件事了？”
“他說自己當年沒能救下我母親。”
“他確實沒能救下她，但那不是他一個人的錯。”倪墨寒取出茶具，沒有急著沏茶，“萬家那時以商業投資進入研究組，先提供設備、資金和實驗場地，再以合同限製研究人員的去向。容姻發現他們修改了試驗記錄，想抽身時，才知道合同裡藏著一連串限製條款。”
“你們為什麼沒有報警？”
“報過。萬家的文件齊全，資金往來走的是正規賬戶，研究結果也已經被他們拆成幾份，分別登記在不同公司名下。我們拿不出能夠證明非法拘禁和藥物抽取的證據。”
“那份資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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