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三現場夠瘋、被係統捕捉
“把它打開!”
“冷小姐,這間套房真的沒人的。”
酒店經理焦急的聲音在走廊回蕩,卻擋不住冷芙向前的腳步。
黑色喪服的裙擺掃過大理石地麵,所到之處儘是一片陰暗。
冷芙見先禮沒用,聲音頓時冷得像淬了冰的水。
“傅棣,給我砸!”
話音剛落,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傅棣已經抬腿踹向1001的房門。
‘嘭’的一聲巨響,房內散落一床的衣物中,兩具白花花糾纏在一起的身體迅速拉開距離。
“啊!”
李霜雪的尖叫聲刺破空氣,慌亂地拽過被子企圖遮住赤裸的身體。
“別看。”
傅棣反應極快,溫熱的手掌立刻覆上冷芙的雙眼,低沉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生怕眼前的一切染臟了她的眼睛。
下一刻手掌卻被冷芙伸手推開。
“他們敢做,我有什麼不敢看的。”
李霜雪受不了冷芙冰冷的視線,像隻受驚的兔子般蜷縮進身後同樣赤裸的陸珺懷裡。
眼眶瞬間蓄滿淚水。
“珺哥哥,都怪你~我就說我們不要這樣,你非要..非要..”
“芙姐姐肯定傷心死了吧?”
趁著陸珺看不見,李霜雪不懷好意的從他頸窩處抬起頭,噙滿淚的雙眼對著冷芙滿眼挑釁。
有錢有勢又美有什麼用?
還不是一個男人都看不住。
“阿芙,我跟小雪是真心相愛的。”
陸珺拍了拍懷中瑟瑟發抖的女人,眉頭不滿地皺起。
像是對冷芙未經同意就砸門闖進來的行為非常不滿。
語氣更是輕鬆得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樣,絲毫沒有一絲認錯的態度。
“你會成全我們的對吧?”
冷芙麵無表情的看著與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未婚夫陸珺、對自己現在連裝都不願意裝的樣子。
沒哭沒鬨。
時間仿佛凝固了似得。
直到陸珺握緊拳頭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這才施恩的紅唇輕啟,聲音卻平靜得可怕。
“會。”
“我就說你芙姐姐最通情達理了。”
陸珺如釋重負,低頭看向懷中的李霜雪滿眼寵溺。
"你還擔心她不同意……"
後半句話未說完,陸珺頓時瞪大眼睛,聲音瞬間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插在自己心口的刀刃。
“你…!”
李霜雪一臉驚悚的看著前一刻還在跟她允諾一生的男人,胸口殷紅的鮮血像是不要錢似的。
隨著他向後倒的動作,噴濺在雪白的床單上。
儼然像是白雪地裡開的正盛的紅梅。
極致的致命中,又帶著與眼前的冷芙如出一轍的詭異美感。
尖叫還沒出口,冷芙已經把刀對準了她的咽喉。
“噓…安靜點好嗎?”
李霜雪咽了口口水,趕緊捂住嘴,連忙點頭。
生怕這人瘋病發作,給她也來一刀。
冷芙輕蔑的看了一眼像個鵪鶉似的女人,順著匕首滑落下來殷紅的血珠很快把她素白的手掌染紅。
收回橫在李霜雪脖子前的匕首,看著已經沒了氣息的陸珺出神。
還是下手晚了!
沒道理父母為了陸家奔走葬身火海。
陸珺反倒還在冷家喪事期間,趁她沒有精力騰不開手的時候,暗地裡做空冷家股市。
以極低的價格收購,一躍成為冷氏集團擁有話語權的最大股東。
樓下這時突然響起尖銳的警笛聲,應該是之前酒店大堂經理攔不住人時報的警。
傅棣試圖奪下她手中的刀,卻被冷芙警覺的後退著躲開。
“把刀給我好嗎?小姐拿著會傷到自己的。”
傅棣緊張的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不想嚇到冷芙,努力讓自己表情看起來與平時一樣:“他是我殺的,你什麼都不知道。”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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