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線索半夜闖繡樓
“有話好說!謝淩你先放開我成不成?”
謝淩的臂膀紋絲不動:“那你告訴我線索,我就放開你。”
顧嶼想了想,謝淩這人從小在少林寺武僧手下正兒八經練出來的功夫,一身精悍的肌肉塊,身高更是逼近一米九的壓迫感。
最近流行花美男的圈內男藝人,敢跟他硬碰硬的幾乎沒有。
更氣人的是他還演什麼像什麼。
當年為了演好一個瘸腿瞎子,硬生生把一米九的挺拔身軀蜷縮佝僂成不足一米五的模樣。
減肥減到體脂率10%,最終憑那個角色一舉封帝。
那份狠勁,誰不忌憚?
顧嶼不敢賭謝淩現在是真入戲了還是隻為任務?
但無論如何,他絕不能像沈宴白那樣在第一關就折了。
想到這裡,顧嶼趕緊服軟:“我說!我說!”
“兩個大男人當街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你先放開本王。”
謝淩這才鬆開了鐵鉗般的手臂,隨意地扭動了下脖子,頓時發出幾聲清脆的“哢哢”響。
一直伺機而動的江彌聲見狀,立刻機靈地搬了個凳子過來,一臉諂媚。
“哥,您坐這個歇歇。”
顧嶼一邊狼狽地整理被抓的皺巴巴的衣襟,一邊不經意地掃了江彌聲一眼,眸色微暗。
“咳···”
“剛剛那小販給了我四句詩……”
見幾人的視線都在他身上後,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又像是在吊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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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到謝淩撇過來的視線,這才趕忙念了出來
“九龍纏九鳳,鴛首香沁魂,點翠羽下藏,金鱗現府門。”
沈宴白捏著自己的指尖,心裡隱約有了答案,但還是裝不明白的樣子。
“所以··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啊,他說完就走了”顧嶼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看來幾人聽是聽了,但都沒懂。
沈宴白放下心來。
經過一下午漫無目的的尋找,幾人都是空手而歸。
慣會插科賣萌的江彌聲在也盛夏的高溫下,垂手喪氣、黏答答地不再說話。
機械性的有一口沒一口的巴拉著碗裡的飯。
“蒼天啊,我們竟然一點進展都沒有,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謝淩一語不發專心乾飯,江彌聲和顧嶼也沒有接話。
沈宴白壓低頭,掩飾掉眼中的幽光,專心扮演一個開局不利的失意人。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小販給的那句詩是藏頭詩。
九龍纏九鳳,鴛首香沁魂,點翠羽下藏,金鱗現府門…
分別取最後一個字,重新排列順序後的最終結果應該是鳳藏魂門。
正好他白天就看到了魂門的位置!
晚飯後隨著嘉賓上樓休息,客棧裡很快安靜下來。
轉眼便到了半夜一點。
行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的謝淩,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去夜探白天冷府那座透著神秘氣息的繡樓。
就在他剛從客棧出來沒多久,沈宴白也探頭探腦地溜出了門。
“我就知道他有鬼!”
紀尋隔空點了點沈宴白的背影,嘴巴無聲的對著頭頂無人機攝像頭示意。
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自己的身形、不遠不近的跟了過去。
憑借長腿優勢已經率先到達繡樓的謝淩、看著被慘淡月光透過雕花窗欞滲入的古建築。
腿腳抬起,輕巧的便上了樓。
繡樓上隻有一間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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