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物隻能贈心上人
“紀尋,這是女兒家的貼身之物!冷小姐昨晚與我說得清清楚楚,此物隻能贈予心上人!”
紀尋被拍得手背生疼。
“心上人?那冷小姐的心上人是誰?”
從見到冷芙起還沒有說上一句話的沈宴白,在聽到昨晚這個詞後,瞬間怒火湧上心頭。
“謝淩!你昨晚還是去夜闖繡樓了!”
“你不也是忙了半夜?怎麼?客棧規定了隻能你出門不能我出門了”
“你!我是為了任務!”
沈宴白懷中的鳳冠已經被白鵲抱到了冷芙身後。
女朋友與別的男人半夜見麵比東西沒了還沒得到道具的怒火,更讓他火大!
一直用來偽裝的溫潤麵具差點繃不住。
“我也是為了任務啊。”謝淩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紀尋撓了撓頭,不明白氣氛怎麼突然間變得就像是捉三現場似的,劍拔弩張起來。
“好了好了,你們也甭吵了,冷小姐你說,你心上人是誰?”
給了那人,也不是不能打家劫舍的嘛~
冷芙掠過三人期待的臉,眼神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迷茫,輕輕搖了搖頭。
“我生過一場大病,對心上人的記憶已然模糊不清,隻記得,他是個外鄉人。”
“裝扮新穎,看起來倒是與你們極為相似……”
話語未儘,帶著引人遐思的餘韻。
恰在此時,最後兩位嘉賓江彌聲與顧嶼也匆匆趕到。
眼看任務似乎已被捷足先登,生怕連湯都喝不上的顧嶼眼神一閃。
沈宴白這人他之前沒有交涉過,謝淩性子直爽,倒是可以結盟。
正好來個投名狀好了。
後麵任務謝淩就算不能護著他,最起碼也不會像昨天一樣、被跟個小雞子似的勒著脖子逼問了。
想到這裡立刻插話道。
“我聽說冷小姐是因為丟失鳳冠才遲遲不肯舉行拋繡球招親儀式的對吧?”
“如今鳳冠既已尋回,而小姐的心上人記憶又尚未清晰……”
“顧嶼你什麼意思!”
紀尋聽出不對勁,急忙想要打斷
卻被顧嶼故意加快語速,根本不給他打斷的機會。
“我的意思是咱們不如就依循古禮,直接拋繡球好了!今天誰搶到繡球,這玉佩就歸誰不就行了?”
“正好全了冷家的招親儀式,又不會損及姑娘清譽。”
顧嶼話鋒一轉,目光意有所指地投向臉色明顯不對勁的沈宴白身上。
“沈宴白,你說是不是?”
顧嶼到底是商二代,三言兩語就將節目組的規則瞬間拔高到了關乎“女兒家清譽”和“古禮”的道德層麵。
堵得沈宴白幾乎無法開口拒絕。
隻覺得一股鬱氣直衝頭頂,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正中下懷的謝淩毫不掩飾地給了顧嶼一個讚賞的眼神。
“我覺得可行。”
沈宴白臉色更加鐵青。
本來按照節目組規則,誰找到鳳冠誰就能拿到玉佩的。
顧嶼這麼一攪和,他之前費儘心思才完成的任務,豈不是全都白費功夫了?
而且他們五人中,若真動起手來搶繡球,他根本就毫無勝算!
一旁的紀尋逐漸琢磨過來,目光瞬間警覺地掃向顧嶼。
一個是被朝廷通緝的土匪頭子,一個是奉旨前來剿匪的王爺,這兩人本該是水火不容的敵對關係才對!
顧嶼為什麼要幫謝淩?
難道……他們昨晚私下已經結盟?
想到這裡一股危機感瞬間爬上他的脊背,隻能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冷芙身上。
“你們這麼說沒用!又不是你們拋繡球!最起碼…最起碼得聽聽冷小姐本人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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