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play雖遲但到!
“嗯。”
身後言簡意賅的輕嗯一聲,已經變了以往皖南特有軟糯聲音。
冷芙有把握自己不會被之前的嘉賓認出來,但在長久的僵持下,心底逐漸升起不好的預感。
手慢慢地移到腰側懸掛的那枚不起眼的森白骨笛上。
青麵獠牙下的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凝!
隨即屈起食指,抵在唇邊“咻!”的一聲。
短促的哨音瞬間撕裂空氣、朝塔內各個方向傳去。
原本還在從不同方向朝這裡合圍的黑龍衛,聞聲身形齊齊一頓。
下一秒便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憑借身上濃鬱的像一團墨的衣服,瞬間融入了四周漆黑的崖壁陰影之中。
仿佛從未出現過似的。
現在顧嶼麵前隻剩下那名金紋龍首的男人沒有立刻離開。
可也僅僅隻是用幽深的目光在冷芙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
隨即沒有任何廢話,身形一晃便如同剛出現的時候一眼,迅速消失在原地。
“……這都什麼跟什麼?!”
顧嶼整個人肌肉緊繃的還保持著警戒的姿勢。
結果敵人來得快,去得更快····
“不講話光用眼神交流?難不成黑龍衛是一群啞巴?”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一頭霧水的顧嶼理不清頭腦裡紊亂的思緒,轉頭看著依舊縮在自己背後,隻露出一雙“無辜”大眼睛的女人。
再抬眼看看空蕩蕩、隻剩風聲的崖壁通道,俊朗的眉頭狠狠擰成了一個結。
“你對這裡好像很了解!”
冷芙迅速後退半步,抬頭撥開臉頰邊的一縷碎發,正好把手腕上的勒痕在他眼前一晃而過。
瑩潤白皙的肌膚上紅得異常紮眼。
顧嶼眼疾手快迅速掐住她的手腕,一時沒有收住力道直接將她抵在了牆上。
直到耳邊聽到痛呼聲,這才懊悔地收了力道,但手卻不死心的抬起、就要拽下她臉上的麵紗。
“你到底是誰?這道傷痕又從哪裡來的!”
冷芙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扭過頭去,本能的抵觸下,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微顫。
“隻有我未來的男人才能看我的臉,你不要摘!!”
顧嶼挑了挑眉,舌尖抵住上顎輕‘嘖’了一聲,眼裡帶著她再說晚一點,就能解下麵紗的惋惜感。
“那你好好說,我要是不信,一律當敵人對待哦~”
“我是天機閣閣主。”
冷芙閉上眼睛急切地解釋著,等到察覺到他不再滿身殺意的時候,緊繃的心弦這才放了下來。
“我…我就比你們早兩天進了塔,對這裡了解的也不算多。這道傷口是遇到了武林盟主紀尋,我一時不查,被他所傷……”
冷芙低垂羽睫把心底早就打好的草稿講出,心底,卻是一片算計。
紀尋費儘心思藏了這麼久沒承認的身份,她現在正好撿漏。
畢竟一個躲在暗處不敢暴露身份的預言家,任何一個狼人都能頂替身份!
到時候隻要江彌聲那邊順利得手,拿到那枚戒指,便能徹底坐實她的身份!
說完、小心地用餘光悄然掃過顧嶼的神色,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顧嶼低著頭,菱角分明的臉在身上滿繡的紫色蟒袍映襯下,矜貴的同時極具性張力。
迷得屏幕前的網友一陣舔屏,冷芙卻像隔了絕緣體似得,不僅沒有感受到半點。
而且還被傳來的雄性荷爾蒙味道引起她生理性的條件排斥!
隻想趕緊過了這關,離他遠遠的。
“你找到玄鐵令了?”
“沒有。”
“那紀尋為什麼要傷你?”
“我不知道,但黑龍衛好像跟他是一夥的,我從他手上逃了後,他就叫出了這些人…”
顧嶼用折扇抵在她的下顎,微微用力,一心審問的同時,完全忽視了他現在特別像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子弟。
“你是說紀尋就是守塔人?”
顧嶼緊追不放,折扇激動得幾乎要點到冷芙心口的道具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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