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冷芙調情現場
“蕭世子,您受累等著。”
青竹姑姑見是蕭景,趕緊躬身回了一禮,轉身便去了殿內。
等待的空隙,緊閉的門縫裡,不時溢出絲竹鼓樂聲,實在難熬得很。
要不是有江清在後頭撐著,蕭景隻怕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一炷香後,殿門終於被從裡麵開啟。
地龍燒起來的暖風撲麵而來。
與殿外的嚴寒,形成刺目的對比。
突如其來的熱氣,讓蕭景凍僵的手指猛地一刺,隨即便是鑽心的癢意,仿佛無數細小的針在皮肉下攢動一樣。
可當目光看清殿內景象後,更是如同一把利刃,狠狠紮進他的眼底。
隻見冷芙此刻,正慵懶地斜倚在寬大的軟榻上。
頭正枕在一改漆黑甲胄形象,穿著一身月白色華貴常服,玉冠束發的趙慕臣腿上。
趙慕臣撇了他一眼,緊接著示威的拈起一顆剝了皮、晶瑩剔透的西域貢萄,小心翼翼地喂入冷芙口中。
“殿下,葡萄雖好吃,但多食容易積食,傷胃。”
“無妨。”
冷芙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混合著絲竹之樂,微眯著眼,仿佛沉醉其中。
甚至沒有抬眼看走過來的蕭景一眼,仿佛他隻是殿內一尊,無關緊要的陳設。
前麵帶路的青竹微微躬身:“殿下,蕭世子到了。”
趙慕臣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即在冷芙無聲的默許下繼續投喂。
指腹間捏著的飽滿紫色葡萄,在燭火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澤。
蕭景似是打擊極大。
眼前殿內暖融的熏香,榻上相依的身影,以及趙慕臣指尖的葡萄……
一切都成了對他無聲的嘲諷,狠狠碾過長時間緊繃的神經。
‘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心中數月積壓的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將他衝垮。
纖瘦的身體搖搖欲墜,要不是青竹姑姑眼疾手快的攙扶,隻怕會直接摔倒在地。
“蕭世子您沒事吧?”
酸澀直衝鼻尖,蕭景眼眶瞬間不受控製地灼熱發紅,一把推開青竹姑姑的攙扶,跪倒在地。
冰冷的地磚,透過薄薄的錦袍刺入膝蓋。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竭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麵。
“臣蕭景,叩見長公主殿下。”
蕭景深深伏下身去,額頭觸地。
沒有得到冷芙的準許下,就這樣一直固執的保持著。
冷芙半坐起身,慵懶的向後倚靠在趙慕臣的胸前,衣襟處張揚的紅裙,已經褪至手肘位置,露出裡衣。
長長的蜿蜒在地上,說不出的曖昧。
“蕭世子深夜過來,是有急事?”
“臣鬥膽懇請殿下明察南景居份例,這三個月,月月短缺炭火,布匹和月銀也皆不足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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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此以往,臣……臣恐難以為繼……”
蕭景頓了頓,終是將最脆弱也最有力的籌碼拋了出來。
不管怎麼說,他一個質子要是死在大幽,就算大幽再國力強盛,也難保不會落他國話柄。
屏風後的絲竹管樂聲,不知什麼時候退了下去。
整個紫宸殿在蕭景煎熬的等待中,隻有炭盆裡銀絲炭燃燒時,細微的劈啪聲。
冷芙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狹長的鳳眼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審視。
“哦?”
可視線並未看在跪伏在地的蕭景身上,反而最終落在趙慕臣臉上,語調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
“你是說…有人克扣了你的份例?”
趙慕臣神色平淡,似是毫不知情般,直接與她對視。
緊接著
“唔~殿下…看臣做什麼?”
蕭景尋聲趕緊抬頭看去,就見冷芙藏於趙慕臣胸前衣襟內的手,突然動了一下。
在配合他這一聲壓抑不住的喘…
發生了什麼,一眼便知,隻能強忍著不讓眼眶中的水汽滑落下來。
艱難的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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