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瞪到了極致。
是他聽錯了還是耳朵出問題了？
“聘...聘禮？”他下意識的重複，聲音都變了調，抬頭正好對上肖玨那冷冽的目光，嚇的他立刻噤聲。
接過那信箋的時候，指尖都是顫的。
他跟隨肖玨多年，還從未見過肖玨對哪位姑娘這般...近乎強橫的在意過。
那日，從酒樓裡出來就不對勁了，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嗎？
退至廊下時，飛奴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手裡的信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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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白的宣紙上蓋著肖玨私印的火漆，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像極了...婚書上的朱砂印。
.........
飛奴又跑去江府了一趟。
肖玨看著桌子上比上次還大一圈的錢袋子，臉黑了又黑。
他依舊問道：“回信呢?”
飛奴僵直著身子，一言不發。
肖玨陰沉著臉問：“我讓你帶給她的話，你帶了嗎？”
“都督交代的，屬下都跟江姑娘說了。”
“那她怎麼說？”
“江姑娘她...”飛奴憶起江綰綰的反應，學著她的模樣，淺淺給肖玨擠了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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