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那你是嗎?
也不知為何,先前還能壓製,可碰到這個小孩後,體內的異樣越來越強烈。
與此同時,她眼前的小孩臉也突然紅了起來,奇奇怪怪的感覺在他身上蔓延。
小孩捂著胸口,警惕的看著江綰綰,質問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江綰綰有苦難言,體內的火越燒越旺,她抓著小孩的肩膀,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難不成要她一個千年大妖欺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
這要是傳出去,她這個雪公還要不要在妖市裡混了。
但是她想解決,也隻有這個和她分身立下血契的人能做到。
其他人也隻是治標不治本。
她極力用妖力壓製,下意識的咬住了下唇想以疼痛來轉移注意力。
齒尖刺破了唇瓣的肌膚,血珠慢慢溢了出來,血氣的甜香味絲絲縷縷的鑽進了小孩鼻腔裡,他雙眸忽然閃過一抹精光。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作祟一般,他難耐的扭動著身子,忽然扣住江綰綰的後頸,在他的唇即將碰上她的唇的那一刻,他又變回了山洞裡段敖登的模樣。
他的眼睛被半幅麵具遮擋,墨發變成了銀發,身上的藍色紋路泛著詭異的光。
另一手圈住她的腰肢,起身、翻身將她抵在那破舊的桌台上。
桌台的邊緣硌的她腰肢酸疼,但與他的接觸卻讓她倍感舒適,漸漸忽略了那抹不適。
他又如山洞時那般失去了理智,狠狠撕咬著她的唇,想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吸吮她的血。
她想跟他羞羞,而他此刻隻想喝她的血。
兩人幾乎不在同一頻道上。
“唔...疼...”
她的唇都快要被他咬爛了。
她想用妖力將他推開,卻意外發現自己的妖力在這個時候突然用不了。
像是被某種力量遏製住了,她沒有反抗之力,而他又力氣大的出奇。
若繼續任由他這樣下去...
她忽然想到分身時的遭遇,為自己默哀了三秒鐘。
江綰綰忽然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瞬間從額間滾落下來,抓著他肩膀的手用力的收緊,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血肉裡。
他竟然毫無準備的就...
“混...混蛋...”
剛才他不是隻想喝她的血嘛?
怎麼突然就...直入正題了?
“混蛋...要...要死了...”
她掐著他的肩膀,撓著他的後背,但他就像一隻失控的野獸。
她再也忍不住,眼淚嘩嘩落下,沾濕了他的臉頰,沿著他的下顎線滾落,滴落在他的手上。
他手上浮現著一道跟她一模一樣的符印,那滴淚珠落在上麵的時候,浮動的光漸漸褪去,他的思緒也漸漸恢複正常。
此時他還沒弄清楚狀態,但出於身體的本能,並未止住。
懷中的人兒早已褪去了初時的傲慢和鋒芒,隻剩下一具酥軟無骨的軀殼,淚眼汪汪的依在他身前。
.........
破廟不遠處,有一隻蝙蝠飛過,他在一堆稻草前落下,化成了一個俊俏的小郎君。
蝠朝瞧著破廟裡的豔景,不由歎道:“嘖嘖嘖...堂堂妖市雪公,居然被一個凡人折騰成這副模樣...”
此時的江綰綰恰好恢複了妖力,察覺有人在偷看,她抬手打出了一個光球。
男子見狀要逃,卻被那光球罩住。
此時破廟的事情也剛好結束。
她對著那光球勾了勾手指,光球自行移動了過來。
她抻著酸軟的腰,伸了個懶腰。
她一眼就瞧出了蝠朝的身份,笑問:“剛才...好看嗎?”
“我剛才隱約聽到你說,我被一個凡人折騰的怎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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