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或許他不提,真的能騙過一輩子。
本來睡著的陳錦墨突然睜眼,坐立起來瞪向街角某個方向,恨聲道:“這孫子真屬鱉的,都能追到這來。”
宋宜之快速將手收了回來,對這即將過來的人也有些不耐煩起來。
“先躲起來吧,他要過來了。”
陳錦墨說著環顧四周,隻發現了長廊角落的一堆用木板遮蓋的貨物,那裡能躲。當即拉上宋宜之鑽了進去。
外麵街上管治已經走了過來,邊走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這人反應太快,這才多久便發覺他們並沒有回安濟坊。意識到這人不好糊弄,陳錦墨呼吸都輕了幾分。聽著外麵的動靜,不敢鬆懈半分。
管治走進長廊,伸手撫過每一寸欄杆,在探到兩處尚有餘溫的地方時停了下來。確定這裡有人坐過後,也不走了,抱劍靠著柱子閉目聽了一會兒。而後,睜眼看向了某個方向。
“公主別躲了,聖上有令,嫌犯若不配合,守正司有權就地處決,事後再報。”
就地處決?賀家究竟藏了什麼貓膩,會讓皇帝下這種旨?
陳錦墨還真就不信這人敢砍自己,就是躲著不出去,看他能奈何。
然而她又一次低估了這個管治的能耐,她是背對著管治站的,怎麼也沒料到,這貨能來真的。
長劍刺入木板的一刻,宋宜之先反應了過來,伸出右臂替她擋了將要刺進肩膀的一劍。很快管治就收了劍,這一番動作,也讓宋宜之吃痛地皺了眉。
察覺到傷了人,管治並不收手,狠狠將擋在麵前的木板橫劈開。這揮劍劈砍的動作太狠,一點活路都沒給他們留。幸好,陳錦墨及時拉著宋宜之站了出來。
宋宜之白白挨了一劍,再加上對方明知有人還下死手砍木板的動作惹到了陳錦墨。她開始認真打量起這個人,像打量對手一般,判斷著他的實力。
月色下持劍站立的管治皮相是極好的,長相俊雅又帶著練武之人的淩厲。這幅好皮囊還是不能讓陳錦墨消氣,被他追了一夜隻能露宿街頭就算了,如今還下狠手傷了宋宜之。這筆賬沒完。
“管治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將我就地處決!”
說完,陳錦墨先拔劍向對方攻去。上次行宮前,陳錦墨第一次實戰經驗,也忌憚人多,才下手狠毒速戰速決。如今管治就一個人,也因為這人下手果斷不容商量,反倒將陳錦墨逼得什麼也不怕了。
也算她走運,這管治和她的武力值差不多,兩個人都算是在同一批裡拔尖的,可要夠上高手還得要磨煉。唯一不同的是,係統加持下,陳錦墨實力在那,隻是缺少實戰經驗。
她要真刀真槍的跟人乾上,與男子力量上的這點差距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一番纏頭下來,管治終於意識到,不……在一開始追不上陳錦墨的時候就該意識到,自己方才那窮追不舍的威逼有多可笑,他根本不是這公主的對手。若她不是公主,而是與自己一樣,經過層層曆練選拔,與不同的人交過手,或許他早就躺在地上了。
最悲慘事莫過於,他低估了對方實力,錯將自己當成了大BOSS,不給對方商量的餘地誓要拿人回去交差。等到將人惹急了反攻時,他想停手已經沒有話語權了。
管治的攻勢已經弱了下來,他想要放棄休息,陳錦墨察覺到了,可她不想給對方這個機會。
被鱉咬著不放,還不準她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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