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小瞎子也要被炮灰嗎？(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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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手，夏至言握著導盲杖站在玄關，“我等你回來，帶我去聽海。”
“好。”瞿將野拉過言言的手親一下，指尖上還殘留他耳垂的溫度，“我去了。”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夏至言轉身上樓。
李嬸從廚房走出來，看著夏少爺摸索著上樓的樣子，心裡七上八下的，總覺得不對勁。她想著熬點甜湯給夏少爺送上去，吃點甜的會好一些。
瞿將野去公司，周懷之早就在等。
這一次的合作，萬眾矚目，誰都想看瞿家和周家強強聯合。
等兩人應付完記者，還有兩邊的股東，瞿將野帶著懷之到他們從前最喜歡待的會客室。
這裡一旦到下午的時候，太陽會慢慢從臨窗爬到腳邊，他和周懷之都喜歡這種感覺。
“今天過後，我打算帶著言言去希臘。所以，到時候公司可能要麻煩你幾天了。”
“去希臘，結婚嗎？”
大概是兩人真的太了解彼此，以至於阿野一開口，周懷之就知道要做什麼。他坐在沙發上，用皮鞋踹了踹玻璃茶幾的金屬桌腿。
瞿將野：“是，我想和他結婚。”
“阿野，我有事情告訴你。”
這邊李嬸端著新熬的燕窩，敲了敲主臥的門，“夏少爺，吃甜湯了。”她喊完才意識到門沒鎖，虛虛掩著。
李嬸沒多想，端著燕窩推開門，“夏少爺，趁熱吃。”
可一進去，她就聞到一股不太好聞的味道。像是她殺魚的時候下錯刀，弄得一廚房的腥味。但這種腥味又不是魚腥味，有些奇怪。
“夏少爺。”李嬸順著味道找過去，看到半掩的浴室門。
按理說她不該推進去的，可夏少爺眼睛看不到，要是出什麼事可怎麼好啊。
於是她壯起膽子推門進去，看到的一幕卻讓李嬸手裡的東西都掉了，“老徐，老徐快叫救護車！”
另外一邊，周懷之站起身，張了張嘴才把想說的話在腦子裡過一遍。
“阿野，我想跟你說……”
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散周懷之好不容易積蓄出來的勇氣，他將話咽回去，決定這個電話過去，立即開口。
“是家裡的電話。”瞿將野接起電話，聽完李嬸的哭腔後臉上血色瞬間褪下，“哪家醫院，我馬上去！”
“怎麼了？”周懷之追問。
剛才阿野的表情很可怕，也就在瞿太太去世那一次，他見過。
“言言自殺了。”第二次！第二次了！
周懷之肩膀一垮，沒來由一陣天旋地轉。他差點摔下去，卻在定住心神後看到狂奔出去的阿野，腳步下意識追上。
自殺兩個字，一直在敲著周懷之的腦袋，讓他的太陽穴脹得發疼。
等到他和阿野趕到醫院，在白得駭人的病床上，躺著一個毫無生氣的少年，瓷白的臉上消瘦得不見一絲血色。
醫生的叮囑，哭訴的李嬸，發怔的阿野。
一個薄膜將周懷之隔絕在外，他好像被抽真空了，心也一陣一陣抽痛，他一步一步走到床邊。
“為什麼？”瞿將野大手撫上言言消瘦的臉頰，“怎麼會這樣呢？”
他想不通，為什麼言言要再次要做傻事。
瞿將野想不通，可有人門清。
現在周懷之知道，為什麼昨天下午言言得知他要捅破真相之後，絕望的鎮定。那不是真的答應，而是已經想要怎麼離開。
‘噗通——’
瞿將野的注意力被周懷之這一跪瞬間吸引過去，他扭頭看到好兄弟跪在病床邊，“你這是怎麼了？”
其實在看到那一跪開始，瞿將野就已經猜到什麼，可他不願意相信。
“我第一次見他是在瞿家後花園，在一片紅玫瑰麵前。他穿著白襯衫，笑吟吟地跟李嬸說話，完全沒有注意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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