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兒子……是不是出什麼毛病了？」
劉梅將楚開山拉到一旁，小聲嘀咕道：「怎麼晚上回來，跟變了個人一樣。」
「我哪知道。」
楚開山見鬼一樣瞅著楚瑜，低聲道：「這事兒不妙，明天一早，你去請一下村口的王婆子來看看，興許咱兒子是中邪了。」
「爸，跟我媽嘀嘀咕咕什麼呢？」
楚瑜催促道：「不是要上山，趕緊走啊。」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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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開山遞給劉梅一個眼神，「催什麼催，平日裡懶得醬油倒了都不扶一下，今兒倒是奇了怪，變得這麼勤快。」
兩人從家離開，一路上遇到不少趁黑上山放套子的人。
「老楚，今兒太陽大西安出來了，你家楚瑜也要跟你上山？」
「是啊，你家兒子可寶貝的很，什麼時候能吃這份苦？」
「可別是在外麵闖了禍，急著表現好開口要錢的吧？」
幾個人打趣，鬨笑起來。
楚瑜瞪了他們一眼，「爹，別聽他們胡扯，我就是想幫家裡乾活兒，可沒那麼多心思。」
「胡扯？楚瑜，你小子什麼尿性，十裡八鄉誰不知道，你要是肯出力，母豬都能爬上樹。」
「整天不是出去勾搭小姑娘，就是四處瞎溜達，難道還說錯了不成？」
「老楚，防著點吧，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家小子不是個省油的燈。」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聽的楚開山一張老臉黑成鍋底。
他兒子什麼德性，楚開山再清楚不過。
今晚楚瑜跑回來，爭著搶著要跟他上山。
他就想過，是不是這混小子在外麵惹事兒了，打算回家誆錢來的。
「楚瑜，你跟爹說實話，是不是耍錢輸了？」
「爹，真沒有。」
楚瑜舉手保證，「我就是看您一個人上山辛苦，才跟著幫忙的。」
「最好別騙我，不然老子敲斷你的腿。」
楚開山勉強信了。
進山路有很多條，大家夜裡下套子，都不會去同一個地。
所以在大周山腳，村民三三兩兩都分開走。
剛進山，楚瑜眼前突然出現無數星星點點，跟老式黑白電視機雪花屏一樣，閃了好一陣，開始出現一些畫麵。
我這是怎麼了？
楚瑜拍了一把腦袋，懷疑自己眼花，可眼前畫麵越來越清晰，慢慢匯聚成一張山圖。
「爹，你看到前麵有什麼了嗎？」
楚瑜確定，這特麼絕對不是自己眼花。
「什麼？」
楚開山板著臉，「你小子要偷懶，就滾去山腳下呆著，別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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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瑜確定，自己老子看不到，那這玩意兒，就隻有他自己能看到。
而且隨著眼前圖形越來越清晰，他驚訝的發現，這不就是周大山的地形圖。
不一樣的是，在山圖上密密麻麻出現許許多多不同顏色的小點，有的在移動，有的一動不動。
在他們東邊不遠處，就有兩個白點在細微運動。
他好奇地伸手觸摸，手直接從圖形中穿過。
「爸，我們往東走走看。」
他相信，這張圖的出現絕對有意義。
也許這就是他重生後帶回來的能力。
「往東？都是火棘，成片成片的，你衣服不要了，敢鑽火棘林子。」
楚開山沒好氣說，壓根兒不理睬楚瑜的意見。
楚瑜看看那兩個白點，忍不住一轉身，就往東邊鑽。
「你亂跑什麼？晚上林子裡很危險，你不怕出事兒啊。」
楚開山一把攥住他。
楚瑜壓低聲音道：「爸，你信我一次，東邊不遠絕對有東西。」
「我信你個鬼，你小子平日不務正業，懂個啥？」
眼看著楚開山油鹽不進，楚瑜心一橫，一屁股坐地上，「你要是不去，那好，我坐這裡不走了，讓老林裡的狼來把我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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