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洛瑞婭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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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位冰冷的族人入口即化，轉化為了溫暖的力量。
格魯沃夫仰頭深吸一口氣。
他感受著血脈之中流淌的力量，溫暖而充滿了勃勃生機。
“傳奇六階，已然不遠了，可是……”
格魯沃夫眉頭微皺，“為何效果沒有……那麼明顯……”
殘存的人性與道德讓他可以避開了對洛德的稱呼。
畢竟那樣的話說出口，多少有點不當人父的意味了。
“普通族人的效果，當然不會有血親的效果好。”
黑影緩緩開口說道，解答了格魯沃夫心中地疑惑。
當然，真相其實是天賦問題。
雖然洛德被廢了，但那是因為身體受了重傷影響的，該有的天賦還是在的。
“原來如此……”
格魯沃夫喃喃說道。
緊接著，他不由心念一動。
“洛瑞婭……”
但隨即，他便連忙甩了甩頭。
他自己都被這個念頭給嚇到了。
黑影眼眸微眯，“你知道她在哪，不是嗎？”
格魯沃夫眼角抽搐了一下，確實，他知道。
洛德告訴了他，並且他還莫名獲得了洛德的一些記憶碎片，也知道洛德和洛瑞婭約定晚上見麵的約定。
“不！不行！她……她是我的親生女兒呀！”
格魯沃夫斷然拒絕了這個恐怖的想法。
“嗬，是嗎？”
黑影淡然一笑，“可是，你的兒子都已經犧牲了呀？為何她又不行了呢？”
她刻意將洛德的遭遇比做犧牲，淡化了格魯沃夫心中的罪惡感。
她同樣也很清楚，無論是思想還是道德，隻要經曆了一次滑坡，那麼便如高山滾石一般，一旦開始，就會越來越快，越來越停不下來。
而在非理智的情況下吞噬了洛德，對於格魯沃夫的衝擊，無疑是一次巨大的道德滑坡。
一旦開始，最終滑坡的速度隻會越來越快，最後墮入無底的深淵。
“沒錯，我的兒子都已經犧牲了，我的女兒……又為何不行呢？”
格魯沃夫原本掙紮猶豫的眼神開始逐漸放空，他仿佛在無意識地喃喃自語，又像是想要說服自己。
“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保護你的族人不是嗎？”
黑影接著蠱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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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你自己變成什麼樣子，甚至是墮入深淵，都無所謂！你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保護好你的族人，免受希爾梵的報複！”
說著這，黑影不由暗自在心中嘀咕。
這話怎麼說的……希爾梵好像是反派一般？
但隨即，她不由在心中自嘲一笑。
複仇這種事，本來就無關正派反派，也無關對錯，有的隻有算賬，不是嗎？
“沒錯！你說的沒錯！我其實不需要有什麼顧慮，可是……”
原本正要說服自己下定決心的格魯沃夫，鏗鏘堅定的語氣又忽然一弱。
他垂喪著頭，瞳孔劇烈顫抖。
“可是她畢竟是我女兒呀。”
老父親對女兒心中的那最後一絲憐愛，依舊在苦苦的掙紮著。
“一個頑劣，心中隻有自己，絲毫沒有族人也沒有哥哥的女兒嗎？”
黑影不由輕笑一聲，“她甚至為了希爾梵，胳膊肘往外拐，甚至離家出走。為了哥哥，她甚至不願意犧牲一下自己。”
“如此頑劣不堪，心中沒有族人，也沒有你這個父親呀！這樣的女兒，有什麼好留的？”
黑影接著說道。
洛瑞婭此前的種種選擇，心中具體怎麼想的，她不清楚。
不過眼下，她毫無忌憚地以最自私、最惡劣的角度去揣測洛瑞婭，最終目的也不過隻有一個，讓格魯沃夫那滑坡的掙紮阻力能少一點。
反正已經回不了頭了，何不乾脆一點呢？
“是啊，我從小就寵壞她了，讓她肆意妄為，心中早已沒了族群，在她哥哥需要她的時候，她選擇了逃跑？”
格魯沃夫嚴厲地斥責起了洛瑞婭，仿佛這樣能讓他的內心好受一些。
“都到了這個時刻，她理應做出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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