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僅品貌婷婷,秀雅如蘭,又且穎悟過人,寫的文章是篇篇錦繡,做的詩句是字字珠璣。
與她閒談風月,便覺世事紛擾如風去,心境如響玉清靈般悠然闊明。
隻是娶她,不過娶了一個“名”,於他在仕途上的實際增益並不多。
因為定國公雖寵她,卻不可能像對親嫡孫那般躬身教育,也不會對她的夫婿有多少提攜。
或許還有一個更為隱秘的原因——
他對她們有喜歡、欣賞、敬重,卻沒有那種飛蛾撲火般熾熱濃烈的情興。
那種不顧一切,即使毀滅也在所不惜的瘋魔情興,他隻對棠驚雨有過。
他始終沒有找到她。
不管是利用職務之便,還是委托鬼市能人,一點關於她的消息都沒有。
起初他還想,她要走便走,反正不管從哪裡看,她都不能為他的前程仕途帶來一絲好處。
身體差,出身低微,脾性也一般,文學素養半點沒有。
天大地大,不知道哪裡能容得了她。
真在哪兒受了苦,也不知道會不會尋路找他左少卿訴冤陳情。
越想釋懷,越耿耿於懷。
越是怨懟,就越是思念。
未經情事時,總狂妄地認為靈魂交融的喜歡,才是真正的喜歡,身體之間的迷戀糾纏皆是淺薄浮浪的喜歡,於他看來,簡直上不得台麵,實在令人羞恥。
真碰上時,一切仁義道德皆是虛妄空談。
不過肉體凡胎。
都忘了解決身體饑渴與充盈內在境界,同等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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