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問天宗
阮芊姝一襲白裙,仿佛還是以前那副樣子,一點都沒有變。
她看著前麵那個披著深紅色披風的男人,總感覺有一種熟悉感,好像在哪裡見過。
為首的那名魔修每次跟他交談,那人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根本不搭理他。
那名魔修氣的咬牙,但是又顧忌他是鬼主身邊的人,還有他的修為,根本不敢多說什麼。
鬼食王囑咐完就離開了,也沒有留在這裡。
那名魔修盯著阮芊姝說道:“你確定你知道從哪裡可以安全的進入問天宗?”
阮芊姝笑道:“我知道。問天宗的後山雖然充滿危機,但是有一條小路比較安全。那裡的陣法大多數都失去作用了。”
魔修挑了挑眉,“哦?那座山峰的後山?”
阮芊姝說道:“清衡峰。”
魔修瞬間來到阮芊姝麵前,捏住她的脖子將她提起來,“嗬!你該不會是問天宗故意推出來,加入魔修中的臥底了吧?”
“畢竟你之前可是宗主的弟子。”
清衡峰可是問天宗符籙師的山頭,它的後山,陣法最是密集難破,而阮芊姝竟然說清衡峰的後山最容易進入問天宗。
阮芊姝雙手緊扒著魔修掐著她脖子的手,“咳咳,我說的都是真的。清衡峰這屆親傳弟子中有一對雙胞胎兄弟。”
“周昱誠和周昱卿。他們兩個,咳咳,是清衡峰後山的常客。”
“他們兩個的天賦不錯,有不少陣法已經被他們破壞掉了。我偶然聽見過,他們兩個發現了一條陣法少的小路,比較安全。”
“咳咳,他們兩個經常從那條小路溜下山。雖然,雖然我不知道是哪一條。”
“但,咳咳,但是,那個鬼食王不是說了嗎?那個穿著紅披風的大人擅長陣法,他一定可以幫我們從後山潛入進去!”
魔修瞬間鬆手,阮芊姝一個脫力就跌坐在了地上,然後猛烈的咳嗽:“咳咳,咳咳...”
魔修走到那人身邊,“大人,你覺得她的提議如何?”
那人仍然沒有說話,隻是遲鈍的點了點頭。
魔修也不在意他的態度了,“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儘早出發吧!不要太浪費時間了。”
鬼主因為受了重傷,就把那些曼沙紅霧給撤了。
問天宗的護宗大陣也再次隱匿起來。
所以,魔修們帶著鬼食王給的,可以隱匿氣息的陣盤,悄悄來到清衡峰後山山腳。
為首的魔修問道:“大人,你能感知到哪裡的陣法最少嗎?”
那人沒有說話,直直的朝著一個方向走過去。
為首的魔修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跟上!”
結果一踏進後山,他們就進了一個殺陣。
裡麵刀光劍影,一個不注意,就會被陣法絞殺掉。
魔修的怒火噌一下就上來了,“大人,你這是帶著我們找死嗎?”
那人還是不說話,隻是他的步法有些怪異,魔修以為他走的是生門,就跟著他一起走,結果那些劍影越來越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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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芊姝修為比較低,差點被一劍割掉了頭顱。
她心裡有些後悔了,不應該把自已的命交到別人手上。
魔修剛想再次發怒,就見那人一把就將彎刀插入地下,陣法瞬間消失了。
魔修一頓,都不知道他是找到了生門還是暴力拆陣!
隻有悄悄走到後麵的符籙師魔修才知道,他們走的應該是死門,陣法應該是被暴力拆除了。
後麵也是如此。
基本上出了一個陣法就又進了一個陣法,為首的魔修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究竟是阮芊姝騙他們的,還是這個人根本看不出來,帶著他們瞎走呢!
如果不是每一次他都破解了陣法,為首的那名魔修就想換個人帶路了。
突然,那人不動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上方。
為首的魔修這才從一個又一個的陣法中回過神來,他抬起頭來看著上方。
上空中有一個人,是沉以文。
沉以文言語中滿是詫異,“真是沒有想到,你們能一路安全的從這麼多殺陣中活到半山腰。”
沉以文看著那名紅袍鬼修,“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為了防止清衡峰大半個後山的陣法都損毀了,沉以文隻好出來會會他們。
嗯,順便搖了點人過來。
畢竟,他不認為自已能解決破壞了這麼多殺陣的鬼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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