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小點無所謂啊, 我覺得沒什麼不合適。”林研聊著，順手給盛如綺遞了個小蛋糕，“嘗嘗。”
盛如綺嘗了口，奶油甜度剛好, 清爽不膩, 她不愛吃甜食的人也覺得不錯。
林研很會哄人, 當初學烘焙也是為了能哄對象開心, 尤其是些年輕女孩子, 總是吃她這套。
所以林研交往的對象裡，有不少年紀都比她小上許多。
林研對一個人的熱情通常以上床為分界線, 該做的事都做過以後，熱情也就跟著潮漲潮落了。
“不是年紀的問題。”盛如綺低著頭，強調。
盛如綺心裡很清楚明白，適合柯若初的，一定要是個足夠專情的，始終如一的人，而不是林研這樣愛玩, 花到沒邊的人。
要是和林研在一起, 那個又傻又專情的姑娘，多半是要受傷的。
林研不服盛如綺的說法：“還沒在一起，怎麼知道合不合適？”
盛如綺：“她太單純了。”
這能算個什麼不合適的理由, 林研一笑, “沒事, 我就喜歡單純的, 雖然不太懂情調吧, 但可愛。”
盛如綺白了她一眼, 覺得跟林小姐溝通不了, 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在乎柯若初的事了，如果那呆瓜真對林研有意思，她有什麼資格來乾涉？
烤箱裡正靠著餅乾，香氣四溢。
林研彎腰看了看，火候還差點，忙裡偷點閒，她又轉身看向盛如綺，感歎道，“盛如綺，有時候我真不知道該說你渣，還是該說你深情。”
關於盛如綺曾經的那些事，林研知道些。
深情？盛如綺嗤之一笑，這個詞用在她身上總顯得滑稽違和。
“你還在意之前那位？”林研提起舊事，“之前那位”指的正是盛如綺曾暗戀過多年的那位。
“多久的事了，還提。”不過這樣一看，當初是挺深情的一個人，深情到自己都覺得陌生。
“可是你沒發現，你後來找的對象都有點像她麼，比如……年紀一定要比你大。”林研實在找不到其他理由來解釋，為什麼盛如綺一定要要求年齡比自己大的，而且一直都奉行這這個“原則”。
剛開始的確是這樣，好像每一段感情都帶著那個人的影子，到後來隻是習慣了，盛如綺也覺得和成熟獨立的人交往，能少許多拖泥帶水的麻煩。
“我反倒覺得，你應該找那種年紀小的。”林研真有在幫盛如綺認真分析，“最好找個單純可愛的姑娘，讓你好好嘗一下……初戀的滋味。”
“林小姐，多大年紀了把愛情掛嘴上？”盛如綺抱著胳膊，揚眉，“我還用你教嗎？”
林研置之一笑，“其他事我不敢說，這方麵我可絕對比你要擅長。你那叫談戀愛嗎？你那純粹叫寂寞了找個人陪而已。”
盛如綺沒反駁，事實上，她承認林研說得沒錯。
“話說你談過那麼多段，有過……特別喜歡一個人時的感覺嗎？”林研覺得盛小姐應該沒有，“那種喜歡起來，恨不得一天到晚都能黏一塊兒的感覺。”
盛如綺吐槽：“沒發現你一把年紀還是個戀愛腦。”
“談戀愛太現實就會沒意思。”林研一邊忙著手裡的活，一邊說道，“你知不知道這麼多年我為什麼不對你下手？你這人就是表麵上會來事，其實無趣的很。”
盛如綺一語道破，“你沒對我下手，難道不是因為追不到我，沒機會？”
她交往對象的另一個原則，是不跟同事或者同行糾纏不清，因為一旦扯上感情因素，極可能會影響到工作。
林研語塞，剛認識不久的時候，她的確是追過盛如綺，覺得這個女人在床上……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後來兩人相熟，林研了解盛如綺性格後，覺得這個女人隻是看起來是極品罷了。
“盛總，就算你現在給我機會，我也不想對你下手。”
盛如綺不語，沒再繼續這個無聊的話題，而是斜眼看了眼烤箱：“別把餅乾烤糊了。”
20點整，JM大廈。
不少辦公室仍燈火通明，照舊是快節奏的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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