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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溫老先生下棋，忘了時辰。”
少年走近她，伸手推開院門。
兩人進了屋子點燃燭火，小黑貓一下跳上桌，當著兩人的麵，喵喵叫個不停。
戚寸心在桌前坐下來，喂小貓吃了個小魚乾，抬頭衝他笑，“它喵喵叫的聲音就好像在叫你似的。”
少年也和她坐在一處，聞聲隻是笑，也不說話。
“我有一樣東西給你。”
但隔了一會兒，他卻忽然開口。
“什麼？”
戚寸心忙轉頭看他。
謝緲從腰間拿出一條銀質的手串，一顆顆鏤空的銀珠串成，還墜了個小巧的銀鈴鐺，他適時將她的手拉過來，將手串戴在她的手腕，又用紅絲一圈又一圈在末端纏緊。
鈴鐺的聲音清脆，一直隨著她手腕的晃動而發出響聲。
綁好之後，謝緲低眼打量片刻，他眉眼添了些淺淡的笑意。
“緲緲，你買這個，是不是把學堂發的月錢都用光了？”
冷不丁的，他聽見她的聲音。
謝緲抬頭，正見小姑娘摸著那手串，臉上驚喜的笑容一下收斂，她的眼睛大睜了些，“你是不是還借錢了？”
少年愣了一下。
戚寸心隻當他是默認，她明明想說些什麼的，但見他那樣一雙無辜純澈的眼睛，她憋了一會兒，還是把自己布兜裡的錢袋遞到他手裡，蔫蔫地說，“是問溫老先生借的嗎？先用這些還了吧。”
“你不喜歡嗎？”少年卻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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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寸心看著手腕上纏著紅絲的銀珠手串，她搖搖頭，“沒有，我很喜歡。”
或是聽到鈴鐺聲響，但她的手又沒動，她“咦”了一聲，抓過他的手，掀起寬袖。
紅絲編織成一條手繩綁在他的腕骨，上頭也墜著個同她那個如出一轍的小鈴鐺。
“你也有啊。”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好像因為兩顆一模一樣的小鈴鐺，她一下又變得開心許多。
“這裡麵住著兩隻蟲子。”
他靜默地看她片刻，忽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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