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林欽禾想了會回答道:“隻有喬以棠知道,怎麼了?”
他當時有問過對珠寶比較了解的喬以棠,其他人都不會知道。
“沒什麼,隻是隨便問問。”陶溪說。
林欽禾看了眼陶溪,沒再問。
陶溪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紅繩,腦中掠過剛才楊多樂看到手鏈時的神情,雖然隻出現了一瞬,但他也捕捉到了當時楊多樂目光中的強烈恨意。
還有這段時間碰到楊多樂時,對方有些不自然的神色。
別人對他表露出的情緒,他向來都十足敏感。
楊多樂對他的恨意隻可能來自於林欽禾,但如果隻是因為自己的好朋友和別人關係好,絕不應該是那樣的目光。
但楊多樂並不知道這條手鏈是林欽禾送的,那麼他看到手鏈後的恨意從哪兒來?
他又有什麼資格恨自己?
陶溪皺了下眉,想起了楊多樂手上那串本該屬於他的紅色平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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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午休時,林欽禾照常去了競賽班訓練,陶溪等林欽禾走後,起身往校門口的門衛室走去,有一個壓在他心底的疑問一直沒得到解答。
“叔叔,我爸最近有過來嗎?”陶溪問門衛室那個熟悉他的保安。
保安對這個學生的爹印象深刻,甚至提起這個人就煩,語氣不太好聽地說道:“我上次是不是跟你說過?讓你爸爸以後少來我們學校,前幾天晚上放學的時候,他蹲學校門口,我差點把他當賊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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