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觀夏的心猛地一緊，隨即便平靜回道。
“那可能他回家了吧，不說了，我先帶昭昭回去了，她剛退燒，吹得不得風。”
許觀夏很快把睡著的昭昭帶回了家。
昭昭在睡夢中都在小聲地喊爸爸。
許觀夏沉默地看著，又把女兒的被子裹緊了些。
她隨即來到客廳，給衛奚澤打去電話。
一個沒接就打第二個，直到第三個他才接起。
“現在馬上回家。”許觀夏語氣從未如此冰冷。
衛奚澤遲疑了一下，才回道：“我現在走不開，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在和朋友聊生意……”
許觀夏乾脆打斷了他的話：“昭昭發燒了。”
衛奚澤一驚，似乎在看消息，而後立馬說道：“對不起我沒看見你的消息，我現在就回……”
許觀夏的回應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半小時後，衛奚澤趕回了家。
他輕手輕腳地進了昭昭的房間，心疼地貼了貼她的額頭。
許觀夏就站在門口看著，直到衛奚澤退出房間，才說：“昭昭睡覺前還在叫你的名字，問你為什麼不來看她。”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衛奚澤緊緊抱入懷中。
“對不起啊老婆，我知道錯了，別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許觀夏閉上眼，隻說道：“這是第二次了，衛奚澤。”
他在她這裡，沒有第三次機會了。
隔天，衛母打來電話問道：“奚澤最近工作忙嗎？他都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昨天又打電話過來，問我女孩子會喜歡什麼禮物。”
“我一聽就知道他肯定又惹你生氣了，你不是喜歡m家的定製項鏈，我就讓他給你買來賠罪了。怎麼樣，喜歡嗎？”
因為兩家一向親近，以前衛奚澤每一次惹到許觀夏，都會找衛母來求情。
許觀夏一向尊重長輩，一般情況下便會抬手饒過。
可這一次……
許觀夏沒有多說什麼，像過去那樣將衛母應付了過去。
掛了電話，她的目光落在冰箱上貼著的照片上
——那是他們去年全家去迪士尼的合影，衛奚澤抱著昭昭，她依偎在衛奚澤肩頭，三個人笑得那麼幸福。
往下看，底下還有更早的照片。
她和衛奚澤的高中畢業照、大學時期的旅行照、婚禮上的抓拍照……每一張衛奚澤都隻看向她一人。
一種後知後覺的痛楚忽地就這樣擊中了許觀夏。
她捂住了胸口，卻還是感到難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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