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周遊送許觀夏回家的時候,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小區樓下蹲坐在那的衛奚澤。
衛奚澤看見許觀夏和周遊一起回來的那刻,整個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僵住好久都沒緩過神來。
還是許觀夏先開了口,才喚回他的神誌。
“戚容馬上臨盆了,你怎麼還在這裡?”
衛奚澤看上去倒顯得有些瘋癲了,紅著眼指著周遊便質問道:“他就是你一直拒絕我的理由嗎?”
“許觀夏,你出軌了?”
周遊臉色頓時一沉,無比鄙夷地說道:“那還真是不好意思,讓您失望了。我和夏夏還沒能在一起,不過兩個月之後就說不準了。畢竟那時,你就下位了不是嗎?”
衛奚澤表情陰鷙,咬牙切齒道:“我們還沒離婚,你少得意了。”
許觀夏卻懶得再和他爭這些有的沒的,該說的話這幾個月裡她也早就說完了。
“謝謝你送我回家,我先上樓去了。”
她笑著和周遊道別,便想要離開。
下一秒卻被衛奚澤緊緊抓住手臂:“別走!”他這般祈求道。
而周遊迅速沉下臉,用力擰著衛奚澤的手,威脅道:“你是想再被我來一次過肩摔嗎?”
衛奚澤緊咬著牙,卻沒能鬆手。
周遊正要動作,卻忽地在三人之間響起了手機鈴聲。
是衛奚澤的,但他卻固執地沒接。
還是許觀夏歎了口氣,說道:“接一下吧,萬一是什麼很重要的電話呢?”
衛奚澤猶豫了好久,見手機鈴聲一直固執地響起,這才空出一隻手來接聽電話。
剛摁下通話鍵,三人同時聽見奶奶在電話那頭焦急地說道:“不好了,奚澤!戚容羊水提前破了!你快回來!”
衛奚澤手猛地一顫。
這一刻,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向許觀夏。
“走吧,戚容比我更需要你。”
許觀夏嘲諷地笑了笑,補上最後一句:“她都為你墮了兩次胎了,就當是負起一個爸爸的責任,去守著她吧。”
“不要。”
衛奚澤眼眶終於紅了。
他有預感,這次若是他真的離開,他就再也無法和許觀夏複合了。
奈何許觀夏看得透他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自然也猜得出他心裡在想些什麼,她輕笑一聲,目光裡是十足的平靜。
“衛奚澤,就算你今天不走,我們也早就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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