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心存僥幸或自作多情,撲通跪了下去,“民女不知此中利害,求王爺開恩,饒過民女這一次。”
徐晉攥緊了拳,難以置信地盯著跪在那裡的人。
她居然為了這種事情跪他?
當初他將她抱在懷裡百般疼寵,不見她動心,現在他嚇唬她兩句,她就怕成了這樣?
她是有多不信任他?
重生後他對她的那些討好承諾,她不稀罕,也一個字都沒信吧?所以在她眼裡,他就是一個翻臉無情的王爺,一個小肚雞腸到會對曾經喜歡的姑娘施以懲罰的男人?
徐晉暗暗運氣,好不容易才將怒火平息了下去:“起來,本王沒那麼小氣,找你隻是警告你以後別再將本王的事情隨便透露給旁人知曉,當初不瞞你是信任你,不是為了讓你四處宣揚的。”
他聲音裡隱含憤怒,傅容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興不出半點違逆的念頭,乖乖站了起來,低著腦袋,再無剛進門時的趾高氣揚。
傅容一直是個看人臉色行事的人。
就拿徐晉來說,他厚顏無恥,討好她哄她,她膽子就大了,隻把他當成一個身份尊貴的男人看待。但徐晉突然冷下來,眼裡沒有柔情戀慕,那他在傅容眼裡就是高高在上的王爺,一個殺了她也不會招惹任何麻煩的皇子,傅容如何能不怕?
照現在的情形,之前顯然是她想太多了,這個徐晉,對她哪裡還有半點留戀?
傅容小聲保證:“王爺放心,民女記住了,凡是跟王爺有關的事,民女絕不再告知任何人。”
她低眉斂目站在那兒,收起了一身傲氣,徐晉突然想起了上輩子。
她是他的妾時,就是這樣的。
在他見過她千嬌百媚的萬種風情後,再看她變成這樣,徐晉隻覺得諷刺。
是他對她不夠好嗎?
他承諾娶她為王妃,怕她不信,又送信物又提攜她父兄,他千方百計找各種機會見她,送她喜歡的禮物,這些都不能讓她動心,不能讓她心甘情願安安分分做他的妻子,她到底想要什麼?
要她惦記了兩輩子的安王?
“你走吧。”越想越氣,徐晉端茶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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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聽話地轉身,走了兩步,她抿抿唇,回頭道謝:“民女父親這次順利進京,是王爺當初的安排吧?王爺大人有大量,民女由衷感激王爺。”
徐晉冷笑:“本王當時既然答應你,事後便不會因為跟你分開,再去拆你父親的台。不止你父親,包括你兄長姐夫,本王都不會找他們麻煩,安心了?本王堂堂皇子貴胄,還沒小氣到連送一個女人的禮物都要一一索回!”
他拔高了聲音,傅容嚇得直打哆嗦,隻覺得現在的徐晉渾身纏滿了炮竹撚兒,她的話就是火星,一點一個準。再不敢跟他待著,傅容又誠惶誠恐謝了一遍,灰溜溜開門走了。
冷風迎麵出來,空氣清冷新鮮。
傅容環視一圈院子裡的雪景,朝那邊蘭香招招手,臉色發白,嘴角卻帶著輕鬆的笑。
“姑娘在笑什麼?”主仆倆並肩往外走時,蘭香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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