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私我 不念半點舊情嗎
夜色沉沉。
夏傾蓉走進書房, 對蕭斂行了一禮:“妾身見過蕭世子。”
蕭斂放下手中的書卷,抬眸凝了她一眼,招招手:“過來。”夏傾蓉依命走上前去, 見他麵色陰沉, 心下一凜, 低聲道:“蕭世子, 妾身為您倒杯茶。”
蕭斂遞了一顆藥丸, 隨後從抽屜中拿出一木盒,遞與她:“打開看看。”
接過了木盒, 她打開一看,裡頭竟是一琉璃海棠簪,四瓣薄如蟬翼透出霞色, 蕊心點金絲顫成流星, 簪頭海棠凝凍了晚霜,足以見準備之人的用心。
海棠...想必是贈予棠娘的?又為何隨手給了她?
瞥了眼門外,蕭斂拿起簪子替她簪上, 凝眸細細賞著, 笑道:“這簪子戴在你鬢上亦是好看的,”複又很輕聲吩咐道,“明天去找棠娘。”
夏傾蓉會了意,卻在此時,柳茹萱走了進來, 看到舉止過分親昵的兩人,頗未愣神, 又恢複了常態。莞爾一笑,她道:“沒打擾你們吧?”
眉微不可查地緊在了一處,繼而又舒展開來, 蕭斂起身將她攬入懷中:“自是沒有。無論何時,棠娘都可以隨意出入我的書房。隻是,你如今來此可有何事?”
見兩人正情濃,夏傾蓉也知趣地走了,順便將門帶上了。
柳茹萱看著蕭斂,卻未瞧見夏傾蓉發髻上的海棠簪,滿心滿眼隻顧著蠱毒的解藥。若她猜得無差錯,這藥,便在此書房之中。
“可是生氣了?”低聲哄著,蕭斂揉著她的手,將姿態放低了許多,微微屈著膝,滿目情深地看著她。感覺到蕭斂眼神後,她隻覺得分外熟悉。
是何時見過他這般眼神呢?好似是在清國寺中,他為挽留自己,也曾露出這般神情。可她會錯了意,隻以為是他怕她拈酸吃醋,不甚介意地笑了笑;“我沒有,你這兒,”手在他的心口劃著圈,“自是隻有我一人。”
“我知道的,不會疑神疑鬼。”
蕭斂反手握住她勾弄著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的手心;“這段日子,似是有些瘦了。”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小嘴卻又一撇,幽幽地看著他:“還不是你前些時候冷落了我,害我吃不飽穿不暖,就是你。”
抱起柳茹萱,笑眯眯地坐在椅上,蕭斂的手從柳腰上摩挲而上:“全是我的錯,你要不將我罵個痛快,往後就不要再生氣了,讓一切都過去,我們好好開始。”
好好開始,同他的滿院妻妾姐妹相待嗎?眼一酸,柳茹萱複又偏首過去,努力忍著淚,可淚水還是不爭氣地吧嗒吧嗒往下掉:“...好...”
“別哭了...”蕭斂立時有些慌亂,以袖拭著她的淚。
夜深,柳茹萱坐在銅鏡前,以發梳細細梳著頭發,凝著鏡中人。夏傾蓉所說的外麵,當真如此新鮮有趣嗎?
“在想什麼?”蕭斂環住她的腰,埋首在她頸間,輕嗅著,淡淡問道。柳茹萱放下梳子,嫣然一笑:“沒在想什麼,隻是剛好想到你的名字,就瞧見蕭斂哥哥了。”
“想我什麼?”
柳茹萱笑出了聲,捏著蕭斂的臉頰,撒嬌道:“想你很多很多,想你怎麼還不回來,還不陪著我。蕭斂哥哥,你有太多人,而我隻有一個你,這樣不公平。”
“那棠兒還想要再要兩個夫君不成?”蕭斂在她的臉上落下一個個吻,含糊不清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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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茹萱被他弄得有些癢,咯咯笑著:“我哪有這番意思,況且我日後要是又多了旁的男子,你難道便不喜歡我了嗎?”
蕭斂輕笑一聲,抱住她到了床上:“先前有傷在身,都不能好好同棠兒儘興。”他褪下了柳茹萱的衣衫,手從細嫩雪白的肌膚上拂過,腔調端的是漫不經心,“你可別想著旁的男子,不然...”
柳茹萱看著蕭斂的眼眸,眼底都是打趣之意,用著玩笑的口吻說道:“不然如何,棠兒如今都心甘情願為妾,真到那時,你自也該偏私我。”
蕭斂在她肩上咬了一口,柳茹萱吃痛地倒吸一口氣:“你快鬆口,痛...”可無論柳茹萱如何叫喊,蕭斂始終不鬆口,直咬得鮮血直流,“蕭斂,鬆口!”
見差不多了,蕭斂這才鬆了口。柳茹萱痛得眼淚直冒,小臉亦因疼痛而扭曲成了一團:“你做什麼,怎麼突然發瘋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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