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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顧曉儀最後一次見沈庭晏。

也是我最後一次聽說沈庭晏的事。

聽說沈庭晏回家就瘋了。

怎麼瘋的不知道，結果是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問——怎麼向醫生證明自己是正常人。

這應該就是沈庭晏下半輩子最難解的課題了。

我笑倒在顧淮之懷裡。

這招真絕，沈庭晏這個精神病和精神病院最配了。

顧淮之嘴角也噙著笑，溫柔目光始終追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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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說開了以後，他身上陰暗批的氣質漸漸被溫柔替代。

“乖乖喜歡什麼樣子，我就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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