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定不敢了,非但不敢,這“掉孩子”一事,她都不敢了!
她猜不透蘇婉婉,怕的很,不知她到底知道什麼?又知道多少?
最後,那柳豔茹使勁兒地咬住了嘴唇,有了決定。第二日淩晨,她假裝起夜,披了衣服,把寫好的紙條帶了出去。
她從後門出了淩雲居,將那字條塞進了附近一座假山後的一塊岩石下。
第二日一早,柳豔茹格外關注婉婉房中動靜,待聽到聲音,知道婉婉走了,她就出了來。這天她打扮地依舊是花枝招展地,婉婉不在居中,她頓時覺得隨意和輕鬆多了。
兩名丫鬟進了正房打掃,那柳豔茹在院中散步,時不時地就往那房中瞟。
見那奢侈的陳設,她撇著嘴,心中酸。
更覺得那蘇婉婉能作!她的一切都是她想要的!
瞧著,這時想,左右那蘇婉婉也不在,於是她膽子便大了起來,朝那房間走去。她就單手叉腰,立在了門口。
盯看了丫鬟倆人打掃完廳堂,但卻見她們沒進那蘇婉婉的臥房,柳豔茹有點好奇,開口隨意地問了句,“這就完了?裡頭不是還沒掃麼?”
“唔?啊,是。三奶奶不準我們進臥房。”
柳豔茹酸道:“隻許芸香進?”
“是呢。”
柳豔茹嘴角扯了扯,心中不屑,暗道:那芸香也不知怎地就得那蘇婉婉的心了,想當年,她耍了個小心眼兒,那蘇婉婉就不信任芸香了。
此時卻隻信任她一人,還不許別人進?嗬……也不知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但她麵上自然是接著便沒再說什麼。這時她一扶額頭,“哎呀,頭好痛,我去睡一覺。”說著人就走了。
麵上是走了,但她回去便趴著小窗,盯著外頭的情況,不時見丫鬟都從那正房出來,院中瞬時沒人了,柳豔茹便麻利地出了房,心驚膽戰地奔去了婉婉房中。
她直奔那臥房,更是直奔了她的櫃子。
她記得清楚,蘇婉婉有一個盒子。那盒子中有一本書。
那書是她娘留下的,她視如珍寶,書中有三張銀票,價值不菲,也是她娘以前給她的,因為她娘後來走了就再沒回來,她便把銀票夾在了那書中,一起保存著。
柳豔茹急躁著,手直哆嗦,但不時,真的就找到了那盒子!
那盒子中也真的就還放著那本書。
柳豔茹拿出了書,也來不及翻找,直接就把東西藏入了懷中,準備帶走,但著急忙慌地蓋著那盒子,收拾著,這時,突然一張帕子不知從哪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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