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類回手便甩上了門,扣了。
“不叫他們打擾我和夫人,嗯?”
婉婉心哆嗦的更厲害了。
“天葵至,於你有礙!”
那上官類緩緩地走來,見她小臉兒冷落,眸中含著淚,又氣憤又狠絕地說著,男人嘴角微微一動,眼睛更是直了。
那小人兒骨子中磨滅不去的媚色中此時夾子著些許可憐,可不是更惹人憐愛,更讓人亂了心智了。
她當真乃絕色!
上官類笑,眯了眼睛,並不相信。
“哦?怎地那麼巧?為夫給你驗驗……”
男人聲音越來越低,說話的同時,人絲毫顧慮都沒有地便又湊了過來,再度要抓她。婉婉閃躲,但怎跑的了,一把便被上官類攬住了肩,給抱了過來。
瞬時倆人又是咫尺地距離。婉婉手推著他。
“上官類!!”
她此時無論是何表現,也磨滅不了適才把他從柳豔茹那拉過來的事實了,所以現下是如何相拒,在上官類看來都和之前不同……
“你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麼?”
“不是麼?”
“你,不要臉!”
“嗬……”
男人還在笑。
“夫人,為夫給你賠不是了,為夫,是真的想和夫人好好的過日子。”
那上官類說著人話,但旋即一下子就抱住了婉婉,給小姑娘扛了起來,三兩步地帶著她進了臥房。
婉婉花容失色,心口炸了,攥著拳頭使勁兒地打著他。
“想好好的過日子,你便不能強迫我,上官類!!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她心亂作了一團,眼淚已然流了出來,但使勁兒地眨眼,咽了回去。
可憐給誰看?!!
男人鬆開她時把她丟在了床上。
婉婉控製著控製著,身子卻還是不自禁地哆嗦,咽了眼淚,但還是有,怎麼也不停……
上官類扯開自己的衣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床裡那眼中霧蒙蒙的小人兒。
“夫人別哭,為夫心疼,為夫發誓以後再也不讓你難過了。”
呸!
婉婉使勁兒抓著床單,咬住了牙齒,一瞬間仿佛是失聰了,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般,眼前就隻有那個前世毀了她一生,她厭惡,惡心到了骨子了的男人直勾勾,色咪咪地盯著她笑的樣子。
此時此刻,她就好像那任人宰割的羔羊。心狠狠地一揪,鼻子便酸了,前世今生,她自問沒負過任何人,沒做過任何壞事。她已經這般努力了,但終是還是抵不過命,還是改變不了命運麼?
爹爹……
婉婉使勁兒地咬住了嘴唇。她又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她根本就沒有那麼堅強。她膽小懦弱的很,此時此刻已經做不到了,真的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她眼睛看著那男人解開了腰封,解開了衣帶,露出了胸膛,眯著猩紅又迷離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突然,猛地朝她撲來。
“……!!”
九鼎一絲!
窗外驀然火光大現,伴隨著幾聲丫鬟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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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木閣走水了……!”
那幾個字隱隱傳來。
上官類剛笑嘻嘻地抓住了婉婉的玉臂,這時驟然一滯,臉一下子就沉了。不僅是他,驚的還有哆嗦不止的婉婉。
這時隻聽外頭芸香拚了命的敲著門板,“三爺,雲木閣走水了!雲木閣走水了!”
屋外那丫鬟的話音幾乎是剛落,緊接著便又響起了上官類貼身侍從雙瑞急促的聲音。
“三爺,雲木閣……哎呀,雲木閣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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