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是第二日早上聽丫鬟們說才知道那女刺客就地被殺了。昨日那魏臨初摟住了她, 也捂上了她的耳朵, 她什麼也沒聽見,更沒看見。但魏臨初那般狠, 原她應該也能想的到那人的下場, 隻是當時腦子還沒等轉,便驀然感到雙腿淩空,卻是被那男人抱了起來。
外頭都是人,小姑娘害羞, 頓時麵紅耳赤的, 胸口“砰砰”跳,雙手無錯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但這剛一勾住又戰戰兢兢地要拿下來,卻是聽那人冷聲說什麼“別動”,她不敢動了, 才就那麼摟了。
那男人一直把她抱回了房間, 抱到了床上,本放下她後,昭昭瞧著他是轉了身, 以為他要走了, 哪知停頓了一下後, 他卻是又轉了回來, 再接著便是慢條斯理地脫了衣服,上了床,然後,便理所當然地又做了那事。
第二日昭昭醒來之時已經將近正午了。
這一覺睡得著實的沉, 魏臨初什麼時候走的,她也不知曉,醒來梳妝打扮,吃過飯後便被告之了那女刺客的事兒。
小姑娘聽了,這時也便開始尋思了。
那女刺客要帶她走,昨夜之事倒是因為她了,可她也不知對方是誰?
對方又為什麼要帶走她呢?
昭昭隱約地想起了昨夜魏臨初認出那人身份時,曾提到了一個人名,且不知這“蕭承璟”又是誰?
小姑娘好奇,瞅了瞅一旁給她剝龍眼的珠兒,便問出了心中所惑。
“珠兒知道蕭承璟是何人麼?”
“姑娘,薑國國姓為蕭,蕭承璟便是薑國國君,薑皇啊。”
“薑皇?”
昭昭接過丫鬟遞來的龍眼,但這回不吃了。
“那薑皇抓我乾什麼?”
珠兒搖頭,“奴婢也想不明白,姑娘不是在薛家長大的麼?”
昭昭點頭,“對呀。”
珠兒想了想,“那在薛家之前呢?”
“我家在福安縣。”
“那姑娘小時候可認識過什麼薑國人麼?”
昭昭搖頭,“怎麼可能?”
她可以確定,她家不認識什麼薑國人,她就更不認識。
九歲以前雖是自由的,但她就是與姐姐和鄰居家的大哥哥接觸了而已,外人根本就沒見過幾個,後來到了薛府就更是,她等同於是被囚禁了七年,怎麼可能認識什麼薑國人。
“那真的好奇怪呀!”
珠兒禁不住感歎了一聲。
昭昭沒再說話,因為她恍惚記起了點什麼,便就發生在昨日,昨日太子把她抱腿上,從懷中拿出了個令牌給她看,還問她認不認識。那令牌上恰恰就是寫著一個“薑”字。
兩件事兒加在一起,還有那太子不止一次地說她“裝蒜”,又認定她會跳驚鴻舞……
種種的種種加之一起,昭昭咬住了唇。
天呐,他們是不是認錯認了!莫不是自己和哪位姑娘長的十分相像?
昭昭不知道,但這卻是眼下這一堆怪事兒的唯一解釋了。
當日,小姑娘琢磨了一下午,抱著貓咪屋中走,院中走,想來想去想著自己從小到大遇見的那些人。她把自己曾在路邊施舍錢財的乞丐都想了進去,也沒找到哪個像薑國人,更別提是薑皇了。
到了下午,黃昏了,她還在尋思,但想著想著,珠兒帶回了個消息。
“姑娘,李多福說殿下要一日後啟程。”
聽聞這個消息,昭昭便是一個激靈,連摸了懷中的貓咪三下,倒是好像是貓咪怕了,給它壓驚呢似的。
“就,就一日了?這也太突然了!”
眼下她卻是還不確定那男人會不會帶她走。
以前他說看心情,昨日裡還說現在還舍不得她。
那男人翻雲覆雨,昭昭弄不明白他的心思,加之昨晚刺客的事兒,昭昭心中又沒底兒了。
然急的不隻是她一人,還有那嬈兒。
昭昭得到消息後沒多久,嬈兒便來了。
“姐姐可知道了啟程之事?”
昭昭點了頭,看著嬈兒緊張的模樣,實則昭昭不懂她急什麼。
“太子,會帶咱們走麼?”
以至於她問出了這話,昭昭還很是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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