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見。
後院除了昭昭以外所有人都緊聽著動靜,打探太子去向。
那男人每日有去上朝,但就是沒回府。
年慕瑤生怕他在弄個外室出來
她身為太子妃,連寢都沒侍過,奇恥大辱。
此時她看那蘇昭昭就滿心的火焰,若是他在弄個外室,年慕瑤覺得自己得氣死!
或許隻有昭昭不盼著他回來。
他不回來挺好的,回來她就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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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小姑娘又做夢了,夢中自己又變成了太子妃,眾星捧月的,好不風光。
府便是這個府上,但除了她這個太子妃以外,一個旁的女人都沒有。
自從到了這太子府後,她便常常夢到自己是太子妃。
一切都極其真實,更是常常做那甜甜的春-夢,有時甚至沉浸在夢中不願醒來。
但睜眼睛之時蘇醒了,一覺違和,二覺羞赧。
夢中的那男人雖然也有那麼一點點壞,但怎麼那麼親切,那麼溫柔,對她那麼好。
她進了他的懷中便不想出來,更覺得隻要有他在,便什麼都不怕了。
那感受和現在正好相反。
有時候昭昭就想,那夢中的男人真的是太子魏臨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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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長得一模一樣,且就是這太子府,昭昭肯定不信這是同一個人。
他教她讀書,教她寫字,手把手地教她,用了兩年,最後把她的那一手歪歪扭扭的字,教成了他寫的模樣。
這日白天,小姑娘倚靠在美人榻上,不知不覺間就走了神兒,想自己以前做的夢,都是醒來就忘了,但這個太子妃的夢非但是不忘,還記得尤其深刻,就好像那是過去真實經曆過的一樣。
莫不是上輩子?
昭昭給自己想樂了。
珠兒過來正好看到了她“噗嗤”一聲笑了,也是喜笑顏開。
“主子想什麼呢?”
昭昭欣欣然地抬起了眼,“珠兒,你信人有上輩子麼?”
珠兒笑著湊了過來,給她捶著腿,“我信,主子怎麼問起了這個?”
小姑娘咬了下唇,想了想,說道:“我跟你說啊,我自從來了太子府後,便常做夢,夢中便是住在這個府上,有你有太子,但是其它的很多事情又與現在的不太一樣。”
昭昭當然沒說自己是太子妃,是太子的正妻,且和太子恩恩愛愛,沒羞沒臊的事兒。那太簡直是太羞恥了。
珠兒聽著眼睛一轉,想起的是主子剛來的不幾天裡,糾正她“安華苑”之事。
“這麼說,安華苑而非寶華苑,真的是主子夢中夢到的?”
昭昭想了想,搖了搖頭,自己的夢很清晰,都夢到過什麼沒夢到過什麼,她記得也很清楚,至於那個安華苑,她確實是沒夢到的。
這太子府,她初來那天就覺得親切,事實上那時她還沒做過太子妃的夢。
這時思忖了片刻,小姑娘朝著珠兒招了招手,“你隨我出去一趟。”
“嗯。”
珠兒不知主子要乾什麼,但見她很欣然,便急著給她整理衣服,扶著她出去了。
出去之後,她便有些撒歡兒似的,極其雀躍,“我沒去過安華苑,你知道的。”
“是,奴婢知道。”
“但我能找到你信麼?”
“主子?”
昭昭說完這話,便一路而去,沒有繞路,直直地便奔了去。待跑到地方,她氣喘籲籲地看著那牌匾上的“安華苑”三個字,回頭瞧望珠兒。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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