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 毓秀居中,昭昭正在逗貓,外頭突然想起“珠兒”的聲音。
侍女自外匆匆而來, 進屋便要引昭昭進臥房。
小姑娘瞧出了她著急,自然是跟著去了,進去便聽她急不可耐地道著。
“娘娘, 大事不好了,那魏臨初果然是要阻撓娘娘認親, 他,他根本就不許陛下和王子見娘娘!”
“這?這是為何?”
“珠兒”心急如焚的,手都顫了。
“娘娘還不明白麼?屬下已經與娘娘說過了。魏臨初霸占娘娘, 本就是為了報複吾主,眼下阻礙認親,自然就是阻礙娘娘和吾主相見。大燕的政權已經幾乎全在他手中了,他不許, 那便是最大的阻力。”
昭昭是記得她與她說過類似的話, 但自己沒那麼當回事兒, 究其原因,或許還是半信不信, 並不明白。
這時,她探測似的問道:“他倆到底有什麼仇啊?”
魏臨初不過二十三四,據說那薑國皇帝也就二十出頭。倆人又隸屬兩國,天南地北,八竿子打不著, 按理說見沒見過都難說,還能真有什麼深仇大恨?
聽她問,那“珠兒”歎息了一聲,“或許陛下再早幾日醒來,就能先找到娘娘了,那就沒有眼下這一切了。”
“嗯?”
“娘娘信人有前世麼?”
“前,前世?”
昭昭心一激靈。她沒搖頭也沒點頭,聽那“珠兒”緩緩地道:“屬下想,陛下可能與娘娘前世是一對兒恩恩愛愛的夫妻。”
“啊!”
昭昭的臉都紅了,就此便想讓她打住別說了,但還好奇,於是壓下心中的悸動與羞赧,戰戰兢兢地問著。
“他,對你們說了什麼前世?”
“珠兒”搖頭,緩緩地道:“陛下沒說,陛下什麼都沒說過。隻是半年前,他無故昏迷,醒來後便畫了一幅娘娘的畫像,那畫像我等姐妹都見過,當夜陛下便召集了我們,派我等即刻動身來大燕,確切的說是來大燕江都,鹽商薛家尋娘娘。”
“……!!”
昭昭震驚了,“大燕江都,鹽商,薛,薛家!竟然是這般準確?!
“珠兒”點頭,“那時陛下方才登基半年,的的確確是從未離開過薑國,他真的不應該見過娘娘,可是如此準確的位置,加之那副與娘娘幾近一模一樣的畫像……娘娘不覺得!”
昭昭點頭,使勁兒地點頭,這確實蹊蹺!
“陛下一定是見過娘娘的!”
“然後呢?”
“然後,我等便來了,可陰差陽錯,卻是晚了一步。”
“晚了一步?”
“珠兒”點頭,“我等到來那日,其實時間並不照陛下所示的晚,甚至還早了兩日,可娘娘卻不見了!”
“嗯?”
“我等一度極其困惑,飛鴿傳書回去,得來的命令是:‘找’以及‘注意大燕太子’。”
昭昭聽得一身冷汗。
那薑皇人在萬裡之遙的異國,竟然就知道了她在大燕太子這?!
“珠兒”接著又道:“得了命令,我等果然發那大燕太子魏臨初人在江都,再後來,也果真發現了娘娘就在他手上。”
“……!!”
“娘娘可在蘭亭水榭之中見過三個被俘的男人?”
“見過,我,我見過。”
昭昭還記得那三人最後都被太子五馬分屍了。
這則命令,太子就是在她房中下達的,她怎麼能忘?
“那也是你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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