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辰快要被氣死了。
就沐蘭所知,瓏喜公主對文辰的感情很熱烈,三年亦如初見,三年皆未放棄。
而三年之後,與薑國的那場戰爭結束,一日,顧文軒關起門來與弟弟單獨呆了兩個多時辰。
沐蘭領著女兒佑佑出來看了好幾次,也沒見那房門打開。
佑佑拽著母親的兩根手指,抬起小臉兒。她的眼睛和她父親的一模一樣,用著稚嫩的童音問著,“叔叔怎麼了?叔叔不乖了?”
她隻記得,自己前幾天淘氣,惹了娘親生氣,被爹爹抱進了小黑屋。
沐蘭摸了摸佑佑的頭,把女兒抱了起來,笑了。
“叔叔很乖呀,娘也不知道怎麼了,待會兒問問爹爹好不好?”
“嗯!”
小佑佑歡喜地應聲。
沐蘭大體知道是因為親事。
晚會兒那門開了的時候,沐蘭已經拍著佑佑睡了,見文軒回來,她便詢問了起來。
“文軒怎樣和他說的?”
顧文軒笑了笑,坐在妻子身旁,“我問他討不討厭小公主。”
“他怎樣說?”
“他說他不討厭她。”
“那是為什麼?為什麼不接受公主?”
顧文軒微微蹙眉,笑道:“他說他心有所屬。”
沐蘭極是驚訝,“什麼時候的事?誰?”
她瞬時仔細地想了這麼多年,感覺他沒有和哪個姑娘走的很近過。
“他沒說。不過沒準兒是你。”
顧文軒這話把沐蘭說笑了。
她有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胡說八道,那是我弟弟,我是他姐姐。”
沐蘭所言不錯,她與婆婆和小叔生活在一起五年,在她心中顧老夫人就是她娘,文辰就是她弟弟。
顧文軒那雙迷人的眸子緩緩開合,唇角含笑,隻盯著蘭蘭看,不錯他也是這般和文辰說的。
就算沒有他,於文辰而言那也是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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