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分別，就不要讓對方擔心了。
“妖尊，你來這裡是要做什麼？”
寧笑笑儘量小心地扶著寧珂，讓人坐在地上。
並把他癱軟的雙手雙腳做好支撐，讓他不靠自已也能這樣儘量周正地坐著。
畢竟，她知道以前的寧珂是一個極在意形象的人。
如今能保持坐姿，總比那樣躺在地上做一個廢人，能讓他感到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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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償還完最後一點債。”寧珂望著寧笑笑，這是他這麼多天來，唯一一次想看清眼前的人。
可是這雙眼睛已經被他磕瞎了。
什麼都看不見了。
若說，這個世界還有什麼需要留戀的。
那便是沉睡中的九淵和眼前的小姑娘。
也希望自已走後，不要對他們有太大的影響才好。
“還債？妖尊你欠誰的債了？”
寧笑笑不知道為什麼，總想著跟眼前的人多說幾句話。
即使她與這位妖尊見麵不超過三次，可莫名的，心裡有種親近感。
“我欠了很多很多債，一項一項，全還清了，如今這是最後一點了。”
“還完，我就可以離開了。”
“離開？”寧笑笑說：“妖尊你還要去哪裡？我可以帶你走。”
“不用了。”寧珂聽到她的話，心裡湧上些許溫情。
忍不住張了張嘴，懇求道：“我能……牽一下你的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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