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二人如何。
陸執的心是黑的,到底是什麼都能乾出來!
盛怒之下,殺人於他而言就是家常便飯。
如若她二人真的被他殺了,她也真的會和他拚命!
青蓮道:“船剛開,我就被他捉到了。這些天,他把我們關在了一個別院。”
桃紅點頭:“是,我也是,他聰明的很,也不知道是怎麼斷出的,就...找的甚準,我好像剛藏起來就,就被他抓出來了...”
青蓮接著:“而後,他讓人把我二人綁了起來,堵上了嘴,關到了一起,走時還從我頭上拔下了一支珠釵...他,可是用那威脅小姐了...?”
三言兩語,顏汐也便了然了。
他什麼都料到了。
料到了她被抓後不會乖乖就俘,所以事先拿了青蓮的珠釵。
顏汐點頭,大致地說了自己當日的經曆,一直到此時,及著眼下如何換了她們回來。
聽罷,婢女倆人皆甚心疼,眼中之翻淚花子。
“小姐怎能如此?”
“小姐本就身子骨弱...”
桃紅青蓮說著,人已然哭了出來。
顏汐倒是淡然:“無妨,不是沒事麼?”
陸執要她的人,肯定不會讓她死。
她也大概料到了,這一局,她能換回青蓮與桃紅。
彼時,除了如此,她也沒別的辦法了。
思到此,顏汐想起了謝懷修。
若說辦法,當時確實臨時出現了一個機會,便是謝懷修。
她若早知道船上的謝侯爺是謝懷修,事情怕是就不一樣了。
然事已至此,眼下再說什麼也是無用。
及此,顏汐同婢女二人提起了這位謝侯爺。
“你二人可還記得,武安侯謝懷修,謝伯伯?”
青蓮倆人皆點了頭:“記得,自然記得,謝侯爺是老爺的結拜兄弟...小姐,怎地想起了他?”
顏汐略略失神。
小時見過謝懷修時,她不過五歲。
如今已經過了十二年。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方才早已不記得他的相貌了。
說起父親的結拜兄弟,其實,不止這謝侯爺一人,還有兩人。
便是她的晟王伯伯與陸伯伯。
知道這事之人甚少。
原就是她也不該知道,還是一次意外,她從父母的對話中偷聽來的。
四人之中,晟王年歲最大,是其它三人的兄長。
剩下的按照年歲,分別是謝懷修、陸伯陵和她的爹爹沈勳。
至於為何不能將此事公之於眾。
顏汐記得父親是這麼對母親說的。
“晟王功高蓋主,李胤生性多疑,這個嫌必須得避。”
彼時她太小實則不甚懂父親話中的意思,但現在自然早已明白。
晟王、她的父親、陸伯陵加上謝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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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人放到一起,什麼人也不可能不忌憚。
顏汐回了青蓮的話:“因為,我在船上碰上他了!他人,現在就在揚州...”
她越說語聲越低,尤其這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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