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立在了她的門外等她。
不一會兒,林文竹不知想起了什麼,突然朝外奔出尋他。
“侯爺,顏汐...顏汐可會安全?”
謝懷修略微怔了一下,起先沒答,旋即方才開口安撫:“弟妹放心,有陸兄在,她不會有事。”
林文竹眼淚在眼圈中打轉,心中翻江倒海了似的,但聽得謝懷修此言,點了頭:“嗯。”
小半個時辰後,林文竹與婢女收拾妥當。
小廝將東西搬上馬車。
當日,李乾津尚未現身,大明宮尚未有火藥被引爆之前,他,便帶著林文竹逃出了長安...
*******
顏汐姐妹在梁州停留了兩日三夜,解了乏累後,便趕緊上了路。
沈嬿寧怕卓牧白追來,巴不得日夜兼程地跑。
顏汐心中隱隱地也有著點不好的預感,亦不敢停留太久。
接著,十人晝行夜宿,又一連跑了七八天,七八天後歇息一日,如此一行就是一個半月。
一個半月之後,她們終於到了劍南道益州。
眾人皆喜,姐妹二人尋住處,買宅子,備物品,姑且過上了安穩的日子...
這般一過就是四個多月,迎來新年,到了次年三月,春暖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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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嬿寧腹中胎兒已八個月有餘,肚子早一天天大了起來,眼見著便要生了...
顏汐除了每日為阿姐診平安脈,給阿姐調配補藥、補品,便是陪著阿姐養胎聊天說話,日子過的雖平淡卻舒心,每日溫馨歡喜,又滿含期待,等著長姐腹中的小生靈降生。
除此之外,她便是每隔五日去一趟集市,非為買東西,隻是去聽人說戰事。
劍南道不比山南西道,節度使姓宋,有些中立之意。
兩方交戰已半年有餘。
昔日退回揚州之時,是李胤殺陸執最好的時機,彼時他都沒能殺得了他,後續自然隻會更難。
兩方力量本極其懸殊,然不過半年,便已勢均力敵。
揚州大有退守為攻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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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節度使府,深夜,陸執書房。
燈盞中燭火微亮,立在玉案兩旁。
桌上鋪就著地圖,狼毫已乾。
男人倚靠在太師椅上,雙眸緊閉,不知何時已經睡著。
良久良久,他突然睜開了眸子,從睡夢中驚醒,那雙眸子依然黑暗無光,視線模糊,半眯許久,方才看清屋中陳設,分清自己身處何地,眼前小姑娘的一顰一笑慢慢消散。
他,又夢到了她...
半年前她不辭而別。
他至今不知她在何處。
她與他相認,治好了他的病,但,還是離開了他...
他曾瘋狂地找她,卻如何也找尋不到...
陸執倚坐在原地一動未動,心口“砰”“砰”“砰”地跳動。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良久良久,起了身去,搖搖晃晃地緩步出了書房。
夤夜,涼如水,天無星,夜風襲來,裹著花香,吹動他的衣擺,發出獵獵聲響...
不時,他返回寢居,進了臥房,皂靴未脫,昂藏的身軀慵懶地躺在了床榻之上,抬手隨意地扯著領口的衣裳,將衣服解的亂七八糟。
一股濃烈的思念與極端的占有欲席卷心頭,他念她至極...
“東福...”
忍耐良久,嗓音低沉頹廢,他喚了小廝。
半晌無聲,他明顯暴躁不耐了去,厲聲再喚:“東福!”
這次有人聽到了傳喚,急匆匆地過來,但卻不是東福。
“世子,奴才在,今夜非東福當值,tຊ晚上那會子,世子讓東福回去歇息了...”
陸執呼吸漸沉,眸子半睜,修長的手還在胡亂地扯著衣服,沒再追問東福,語聲低沉而沙啞:“去,把五石散拿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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