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萬安...”
卓牧白同禮部侍郎很自然地朝著來人的方向望去,相望同時,正欲彎身見禮,豈料,心口卻“砰”地一下。
卓牧白的視線當即便定在了沈皇後的臉上。
僅此一瞬,他微微頷首了下去,但一瞬夠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人竟是和兩年前,馬車之上,那和沈婼婼一起跑了的小白臉生的幾近一個模子!
是他看花眼了麼?
卓牧白心口滾熱,如此也便再抬了眼,這般不看不要緊,一看心都跟著打顫了起來。
因為,他不僅確定這位蘇皇後的相貌像極了那個少年,更將蘇皇後身後的婢女看得一清二楚。
這人,不正是昔日益州,沈婼婼身邊的婢女之一!
相繼倆人,都和沈婼婼有著如此關聯!
卓牧白腦中“轟”地一聲。
當日,從皇宮出來,他便立刻回了祭酒府上,派人去探。
四個月前,實則他從益州剛回來之時,便聽到了一則傳聞。
傳聞言:帝後大婚在即,沈家大姑娘流落民間多年,也被找到接回了,接回的地點恰是劍南道。
彼時他沒多想一分一毫,滿心滿腦都是沈婼婼,可如今再憶,他早在與她認識不久之時便曾對她有過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思緒回到十年前,沈家老夫人壽宴那日,想起後花園中那個十歲的沈家大小姐沈嬿寧,一個荒唐,卻又幾近是鐵證的想法浮現腦海:沈婼婼莫不就是沈嬿寧!
婢女一樣、少年相似、地點一樣、歸回的時間相似,甚至,四個月前她為何突然消失,哪來的幫手製伏了他的護從也找到了答案。
她,就是沈嬿寧!
卓牧白一刻都沒等,滾燙著心口,當即便出了門,乘坐馬車,直奔沈府。@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然將將到時天色已暗,他也漸漸地終於鎮靜些許,憶起鎮軍大將軍沈勳是出了名的女兒奴,時辰這麼晚,他不可能讓他見他女兒,沈嬿寧也根本就不會見他。
及此,卓牧白沒再前行,但內心翻滾,又憶起了兩年前那車中的小白臉,及著沈嬿寧的那個嬰孩。
如若那少年根本就是女扮男裝的沈皇後...
卓牧白閉眼,扶住額頭,絲毫沒控製住,人側頭,一下子便就笑了出來,便是連手都是顫的。
旋即,他在車中立馬喚了人來,無法自控,沉聲:“即刻啟程,去趟益州,給我打探一件事...”
八日後,飛鴿傳書自益州而來。
如他所料。
根本就沒有什麼小白臉。
嬰孩乃她離開他的第七個月所生。
那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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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嬿寧不知卓牧白已參透了她的真實身份,歸回四個月正過著的不亦樂乎。
阿滿已經快十個月了,四處亂爬,近來已站的很穩,大有會走之勢。
這日,父母剛從她房中歸回,阿滿也剛剛睡著,她整理著他的小衣服,白日裡宮中的姑姑傳來妹妹的話。她想念小外甥想念的不行啦,因著剛剛有孕,李乾津說什麼都不允她出宮,求她帶著小外甥進宮給她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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