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把她嫁給他。
她不想嫁給他。
如此想著,也便說了出來。
“女兒不想嫁人,剛剛團聚,想多留在爹娘身邊幾年,亦想讓阿滿留在爹娘身邊,與爹娘共享天倫之樂。”
這話說的也是心中的真實想法,沈勳聽得,歎息一聲,立馬便心軟了,摟住了女兒的肩膀,心疼了起來。
原沈家沒那經曆前,他都寵女兒寵的不得了,如今經曆了那麼多,皆這般不容易,兩個女兒更是他心尖兒上的人。
撒個謊算什麼?他女兒歡喜比什麼都強。沈勳心疼還來不及。
沈嬿寧這時方才問出了口。
“他來乾什麼?”
沈勳直言:“求親。”
沈嬿寧緊張起來,問著:“那爹爹答應了?”
沈勳答道:“爹爹當然沒答應,這不正想問問你的意思。”
沈嬿寧鬆了口氣。
她瞧著剛才那架勢,她爹也不像是答應了卓牧白。
沈嬿寧還不待回口,沈勳繼續了去。
“家世倒是不錯,相貌也好,尤其人品,倒是素來聽說他很不錯,隻是...”
沈勳沒說下去,隻是,就算他是天子,沈勳也覺得他配不上他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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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兒就是個例子,想起李乾津,沈勳就有氣,尤其憶起他翻牆入她女兒閨房之事...
他怎麼不像他的父親?
怎麼和小時候的性子一點不一樣?
眼下他不是重中之重,想想也便罷了,思緒回來,沈勳接著問了下去:
“婼婼不願?”
沈嬿寧立馬點了頭。
“嗯,女兒不願不願!”
先前人便透露了這層意思,且是反複透露了此意,是以沈勳並不意外,相反是在意料之中,開口道:“成,婼婼說不願,咱就不嫁!”
沈嬿寧鬆了口氣。
晚會兒,知曉後,母親林文竹也來與她說起此事,又問了一遍她的意思。
沈嬿寧話語如故。
林文竹似乎也在意料之中。卓牧白她見過兩次,雖對他很是滿意,他與女兒倆人既是已經有了前緣,甚至還有了孩子,又門當戶對,自然是成親得好,但礙於女兒不願,林文竹也甚疼閨女,閨女已經受了七年的苦,她與丈夫想想就心疼,再忍不得她往後餘生有半絲不願,遂,女兒不願,事情也便作罷了。
轉眼過了三日。
沈嬿寧日子又恢複了常態,每日除了照顧阿滿,便是好吃好喝,招貓逗狗。
到了第四日同婢女出門去集上浪,猝不及防,又碰上了卓牧白。
說是碰上也不儘然,對方分明是派了人在沈府附近看著,就等著她出來呢!
一道巷子之中,出口處圍了他的人,沈嬿寧被他拽到了其內,旁處喧囂,此處卻靜。
男人偉岸的身軀立在她麵前,大手攥著她的手腕,能把她裝下一般,他在前,後邊瞧著,她便幾近看不見了。
“放手,大膽!”
沈嬿寧還在掙紮,但已被他抵在了牆上。
男人的手墊在她的頭下,生怕力氣拿捏不穩,磕碰到她,待得倆人都站住了,他方才有些氣急敗壞,又明顯帶著無奈與無可奈何,喘息微重,開了口:“你到底想讓我怎樣,嗯?但凡你說出來,沈嬿寧,你想折磨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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